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独孤博似乎随时可能出手惩戒之时，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天真”的声音响起了：

“老爷爷，您身上好香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向声音的来源——正是墨璃！她眨巴着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盯着独孤博。

独孤博也愣住了，他杀人无数，听过别人骂他“老毒物”，怕他“毒斗罗”，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香？

墨璃仿佛没看到众人惊恐的眼神，继续用她那套“吃货の共鸣”理论瞎掰：“是一种……很特别很复杂的香气，有点像……雨后森林里某种罕见的蘑菇，又带着点陈年药酒的醇厚，层次非常丰富！老爷爷，您是不是经常研究各种好吃的……呃，是各种珍贵的药材啊？”

她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在饕餮感知和《吞天秘典》的辅助下，她确实能“闻”到独孤博身上那千锤百炼的剧毒能量所散发出的独特“风味”。假的是，她把这致命毒功形容成了美食鉴赏……

独孤博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奇葩。他盯着墨璃，眼中绿光闪烁，似乎在判断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充愣。但他确实没从墨璃身上感受到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对“气味”的好奇？

“小丫头，你胆子不小。”独孤博沙哑地开口，“你可知老夫身上的‘香气’，沾上一点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墨璃“恍然大悟”，拍了拍胸脯，一副后怕的样子：“原来这么厉害啊！那老爷爷您更了不起了！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变得这么好闻，您一定是位非常非常厉害的……美食家！哦不，是药理学大师！”

这马屁拍得清新脱俗，角度刁钻。独孤博虽然性格古怪，但对自己一身毒功也是极为自负的，被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丫头用这种方式“称赞”，心里那点怒气莫名消散了一点点，反而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弗兰德等人已经快吓晕过去了，生怕墨璃哪句话惹恼了这位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