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分散在全球各地、执行着不同任务的“长城守望”成员,无论身处何地,无论正在做什么,全部同时停下了动作。
在格陵兰冰盖上监测地磁异常的小队,在非洲雨林中追踪神秘信号的研究员,在太平洋深潜器内检查海底“触发器”的专家,甚至是在“长城守望”主基地内坚守岗位的所有人员——包括雷炎,包括鹰眼——
他们的身体,在同一毫秒内,变得完全透明,如同融化的冰晶,又如同被橡皮擦从现实画卷上抹去的铅笔痕迹。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留下任何物质或能量的残留。
瞬间,彻底地,同步消失。
原地只留下他们瞬间脱手的装备、尚未关闭的终端、以及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空间被强行愈合后的涟漪波动。
格陵兰的冰原上,只剩下呼啸的风雪和兀自运转的仪器。
雨林中,只剩下惊起的飞鸟和空荡荡的帐篷。
深海里,只剩下无声的潜水器和外部机械臂僵硬的姿态。
主基地内,灯火通明,设备依旧在自动运行,咖啡杯还冒着微弱的热气,但所有的座椅上,都已空无一人。
死寂。
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