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医院地下特殊通道入口处,寒风卷着零星的雪花吹入。一辆经过特殊改装、内部如同小型移动ICU的装甲救护车已经就位。更远处,一架喷涂着低可视度华夏军徽的运-20大型运输机的引擎已经开始预热,发出低沉的轰鸣,等待着它的特殊乘客。
准备:妹妹通过移动ICU救护车转移,远处军机待命,气氛凝重。
舱门打开,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连接着维生设备的陆清羽的医疗床推下车,准备通过升降平台转运上机。
雷炎却抬手阻止了他们。
“给我。”他说道。
他走上前,亲自、极其小心地,将妹妹轻柔地从医疗床上抱下,安置在了一架早已准备好的、铺着厚实保暖毯的轮椅上。他仔细地为她掖好毯子,戴好保温帽,确保所有维生管线都顺畅无误。
行动:雷炎亲自将妹妹从医疗床移至轮椅,细心安置,准备亲自推她登机。
他想亲自推着她,走上这段新的征途。
雪花渐渐变得密集起来,如同洁白的羽毛,无声地飘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落在轮椅的金属扶手上,瞬间融化。
环境:雪花飘落,场景肃穆,暗示旅程的艰难与纯洁的使命。
雷炎推着轮椅,踏着薄薄的积雪,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架巨大的、如同钢铁巨兽般的运输机。引擎的气流卷起地上的雪花,吹动他的衣角,他却稳如磐石。
意象:雷炎推着妹妹在雪中走向军机,画面悲壮而充满决心。
就在他的脚踏上舷梯的那一刻——
滋...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幻觉般的电流声,从他已彻底休眠的左眼义眼最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