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军区疗养院,清晨。窗外鸟鸣清脆,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抑。雷炎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努力运转着系统残存的功能,试图修复过度消耗的精神力,同时将脑海中那十二个染血的坐标反复记忆、推演,寻找着任何可能传递出去的缝隙。
状态:雷炎在监控下尝试恢复,并巩固记忆关键情报。
脚步声在走廊外响起,平稳而刻意,停在了他的门前。不是送餐的士兵,也不是例行检查的医生。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那位熟悉的将军,而是一个穿着合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却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气息内敛的便装警卫(显然是高手)。
陌生人到访:一位气质特殊的文官在警卫陪同下到来,打破日常 routine。
“雷炎先生,早上好。”来人微微一笑,笑容标准却毫无温度,“冒昧打扰。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王,在能源部政策研究室工作,受张唯民副部长委托,前来与您谈一谈。”
身份揭露:来人是张唯民的副手,直接表明代表张唯民而来。
张唯民!
这个名字如同毒针,瞬间刺破了房间内虚伪的平静!雷炎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骤现,身体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两名警卫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反应:雷炎对“张唯民”的名字产生剧烈应激反应,敌意骤升。
“放松,雷先生。我没有恶意,恰恰相反,我是来为您提供一条出路的。”王特使仿佛没有看到雷炎的敌意,自顾自地在房间的椅子上坐下,将公文包放在腿上。
“出路?”雷炎声音沙哑冰冷,“是把我‘回收’的出路,还是像周烨一样‘被牺牲’的出路?”
对峙:雷炎语带讽刺,直接提及周烨牺牲,试探对方。
王特使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周烨队长的牺牲令人痛心,那是一次不幸的意外。张部长深感遗憾。至于‘回收’?您误会了。张部长始终认为,您是‘长城计划’最珍贵的成果,是国家的财富。之前的种种,都是迫于国际压力和‘理事会’的胁迫,不得已而为之。”
话术:王特使试图将责任推给“理事会”,并安抚拉拢雷炎。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却不是递给雷炎,只是放在自己面前。
“张部长了解到,您在此次事件中受了委屈,也立下了功劳。尤其是...您似乎掌握了一些关于境外非法实验设施的分布信息?”王特使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切入正题:特使直接点明雷炎可能掌握实验基地坐标信息,进入交易核心。
雷炎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不动声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雷先生。”王特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您从那个崩溃的系统里带出了点什么,不是吗?一些坐标,一些名字...‘冰墓’、‘绿洲’、‘沙暴’...听起来很耳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