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也给会长起个专属称呼?
思索片刻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多年的称呼习惯哪那么容易改。
她快速给早坂爱发信息,让女仆打探东诚行踪。消息刚发出,四条真妃就捧着便当盒闯了进来。
"咦?你们怎么在这?"
"四条同学,容我重申这是侍奉部专属活动室!"雪之下雪乃无奈扶额:"怎么都跑来我这里吃午餐?"
"大、大家都习惯了嘛..."四条真妃眼神飘忽,"而且这里静宽敞,吃完便当正好小憩..."
其实是因为长期跟着东诚和柏木渚在此用餐,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四宫辉夜突然皱眉发问:"柏木同学呢?她不是整天粘着你的吗?"
"渚请假了,和东一起。"
"和会长?!"
两道锐利的视线同时射来,吓得四条真妃一个激灵。
"就、就是第三节课前...他们一起离校了..."
"原因?"
"目的地?"
面对步步紧逼的追问,四条真妃悲愤交加:"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拜见家长啊!"
"见家长?!!"
异口同声的惊呼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
“怎么一回事?!”×2
“就是字面意思。”
看着对方急得跳脚,四条真妃反而悠闲起来,慢条斯理地吃着便当说道:
“东带渚去见她父亲了。”
“凭什么?!”
四宫辉夜眼眶发红,咬牙切齿道:
“区区柏木家的女儿,居然已经到见家长的地步了?看来得找人处理掉柏木渚这个祸害!”
“不,光解决她不够,柏木家也不能留!”
见她杀气四溢地拿起手机,四条真妃赶紧扑过去拦住:“你疯了吗?!”
“敢抢会长的人,当然要灭她满门!”
这话让四条真妃和雪之下雪乃同时一颤——毕竟她俩也对那位心怀不轨。
但四条真妃转念一想:四条家又不逊色四宫家,何必惧她?于是挺直腰板冷笑:
“随你便。”
“不过你猜东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四宫辉夜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原千花捧着便当推门而入:“咦?大家怎么……”
“千花…呜——”
见到闺蜜,四宫辉夜直接扑进她怀里哭诉:“那个柏木渚都要见家长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四条真妃欣赏够死对头的狼狈相,才悠悠补刀:
“哦,我忘了说,东只是约渚父亲谈投资。”
“……”
哭声戛然而止。
雪之下雪乃阴沉着脸:“只是谈公事?”
“对呀~”
“你刚才不是说见家长?”
“对呀~”四条真妃恶劣地眯起眼,“就是字面·意·思哦。”
空气突然静。
雪之下雪乃和原千花一时语塞,四宫辉夜涨红了脸,转身就朝四条真妃扑去。
" ** !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