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实华与邱含雨拥抱在一起,邱含雨拍着蒲实华的背,安慰着,让他不要太难过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蒲实华擦干了眼泪,点点头:“嗯,你说得对,儿子一定会没事的。”
邱含雨捏了捏蒲实华的脸,那肥硕到臃肿的脸,与自己白嫩的双手明显不同的感觉。
蒲实华握住邱含雨的腰,抚摸着,说道:“等这事情结束啊,我就给你个名分,咱俩合作,争取让这青云城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邱含雨点点头,双眼蒙上了雾气,说道:“好,我都听你的。”
两人离开了蒲善徒的屋子,去往了蒲实华的屋子,要做什么就不必细说了。
一个时辰后,蒲实华熟睡着,邱含雨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好衣物,来到了蒲善徒的屋子。
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蒲善徒,邱含雨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蒲善徒高高隆起的肚子。
“唉,你这家伙,现在你也看清了吧?都怪你,也怪我,要不是为了保住我这城主的位置,你也不必受这么大的罪了。”邱含雨说到动情处,流出几滴泪来。
接着,邱含雨专门对蒲善徒肚子里的孩子说道:“孩子啊,你啊,早日投个好世道,何必要这样为难人啊?你啊,可不要让他死喽。”
说完,邱含雨将耳朵轻轻贴在了蒲善徒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又轻轻地吻了上去。
温存了一会儿,邱含雨离开了。
白秋和宛洛水看着这一幕,直呼好家伙。
“真的没有想到,这剧情这么狗血。”宛洛水传音道。
“确实,但不得不说,这种事情在这么个城市,貌似也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白秋传音道。
确实如同白秋而言,这种事情,在青云城是一件小事,甚至很常见,毕竟能穿上丝绸的人,无不是抛弃了做人最基本的礼义廉耻,抛弃了做人的道德标准,甚至,这些家伙只是披着人皮罢了。
“你就不好奇,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吗?”宛洛水传音道。
“是谁的,不是很明显吗?”白秋笑了笑。
“要是那个蒲实华发现了,那可就有意思了,说实话,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宛洛水传音道,她已经有些恶趣味了,不过也仅仅是恶趣味罢了,保持看戏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