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八闻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看了一眼周围的两个匠人,终究没有多言语。
那俩匠人眼中有喜色,但还是象征性的推辞了几句,在李越山再三的坚持下,这才答应了下来。
李越山又散了一圈烟,顺势给赵老八三人点上。
抽了一口烟的赵老八,看了一眼对面的石匠和泥瓦匠一眼,微微一抬头。
“别杵着了,东家都这么心疼咱爷们了,咱可不能给脸不要脸啊,都麻溜的。”
石匠微不可察的点点头,这才起身招呼着身边的学徒们朝着南墙厢房的方向走去。
一眨眼的功夫,院子的石桌前就剩下了赵老八和李越山两人。
“山子,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按理说呢,这个事得我上手,只是今年中秋正撞上‘孟月逢酉’,我得休家(在家待着,不出工),这四方下宝的事,就只能你亲自来了。”
赵老八吸了一口烟,随即看向李越山说道。
“停停停……”
李越山听得云山雾绕的,赶紧抬手喊停。
赵老八说的是正宗陇县方言,他每个字都能听得懂,但是这些词串联在一起,他听得是一头雾水。
啥玩意叫四方下宝,啥玩意叫孟月逢酉?
“八叔,就您这张口一套一套的专业术语,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李越山看着一脸懵的赵老八,苦笑着解释道。
“嘿,你看我,咋把这一茬给忘了。”
赵老八一愣,随即抬手拍了拍额头,笑着说道:“也就是你山子本事太大,我都下意识的没想过这一茬。”
这倒不是赵老八奉承,实在是自从接触李越山开始,似乎就没有这小子弄不明白的活,也没有他弄不成的事。
这么时间一长,赵老八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李越山只是个门外汉的情况。
“您可拉倒吧,我这脸皮都被您这话听得臊得慌。”
李越山闻言脸不由得一红,随即看着赵老八说道:“您给说说看呗,这都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