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则在一旁煮着红枣茶,时不时给孩子们递上一杯,又帮着收拾案板,把包好的饺子摆得整整齐齐,厨房内面香、肉香、茶香混在一起,暖融融的满是团圆味。
太阳渐渐升高,案板上的饺子越堆越多,白面的、彩面的、圆的、花边的、元宝的,摆满了一个个大盘子,张峰把水烧沸,将饺子一个个下锅,饺子在沸水里翻滚,不一会儿便浮了起来,白白胖胖的,香气漫开,引得孩子们直流口水。
“熟啦熟啦!”乐乐喊着,张峰把煮好的饺子捞进大碗里,端上桌,香醋、蒜酱、香油、萝卜干摆成一排,孩子们拿着小碗,各自盛饺子、调蘸料,迫不及待咬上一口,韭菜肉馅的鲜、三鲜馅的嫩、豆沙馅的甜,在舌尖化开,暖乎乎的从嘴里暖到心里。
小远咬了一大口饺子,嘴角沾了醋汁,含糊不清地喊:“太好吃啦!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饺子!”月月则挑了小巧的豆沙彩面饺,喂给兔子玩偶“吃”,自己也咬一口,甜滋滋的笑。
吃完热饺子,孩子们围在一起捏彩面摆件,小欣教大家捏小雪人、小饺子、小汤圆,小泽捏了个大大的彩面饺子,小远捏了歪歪扭扭的小雪人,朵朵捏了小兔子抱饺子,一个个憨态可掬的彩面摆件摆在餐桌旁,给团圆饺宴添了不少趣味。
朵朵的手记里,画满了包饺子的场景:揉面的小泽、擀皮的李爷爷、捏花边的小远、煮饺子的张峰,还有摆满餐桌的饺子和彩面摆件,旁边写着:“冬至,饺香团圆,岁岁年年。”
太阳渐渐偏西,窗外的寒风依旧,厨房内却暖融融的,饺子的香气还在弥漫,孩子们坐在桌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和周爷爷、王奶奶聊着天,听李爷爷讲冬至吃饺子的老故事,笑声阵阵,满是团圆的温馨。
乐乐把自己包的花边饺装进饭盒,说要带回家给家人尝尝;小远抱着自己捏的彩面小雪人,舍不得撒手;小雅则和王奶奶一起收拾碗筷,张峰和周师傅、李爷爷抿着热茶,看着打闹的孩子们,眼里满是笑意。
暮色漫上来,厨房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洒在满桌的狼藉和憨态可掬的彩面摆件上,映着孩子们红扑扑的笑脸。冬至的夜,寒风凛冽,可工坊的厨房里,却因这场团圆饺宴,满是人间温暖,满是团圆滋味。
他知道,这个冬至,因为有了这群孩子,饺子更鲜,年味更浓,团圆更暖。而新的一年,冬至到来时,这个厨房,还会摆上案板,支起铜锅,等着他们再来赴这场团圆饺宴,再尝一口冬至的暖,再品一回团圆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