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瓶身出现裂痕。

三位合体长老同时喷血，其中一人修为较弱，竟直接被反噬之力震碎了元婴，当场陨落。

屠杀在继续。

慕容擎苍在与秦归涯的对峙中分心瞥了一眼下方，

看到的是家族弟子成片倒下，

是传承十万年的建筑化为废墟，

是鲜血染红了青石铺就的广场。

他的眼睛红了。

“秦归涯！你们真要赶尽杀绝？！”

慕容擎苍声音嘶哑，带着刻骨恨意，“今日之仇，我慕容家纵是只剩一人，也必报！”

“那就不留一人。”

秦归涯的回答简单而冰冷。

慕容擎苍浑身一颤，他终于明白了。

秦家根本没打算谈判，没打算妥协。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要彻底铲除慕容和司马两家！

“司马道友！”

他转头看向司马无涯，声音带着绝望，“还等什么？再不拼命，今日就是你我家族的灭族之日！”

司马无涯脸色铁青。

他看到了慕容家的惨状，也明白秦家的决心。

今日若败，司马家绝无幸理。

“好……好！”

司马无涯咬牙，双手猛然结印，口中喷出一口精血，洒在时衍天镜之上。

那面青铜镜剧烈震颤起来，镜面中的光影疯狂流转。

原本模糊的镜面变得清澈，映照出的是无数破碎的时间线。

仙器，真正苏醒了。

“以我寿元，祭仙器之威！”

司马无涯嘶吼着，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脸上浮现皱纹。

这是催动时间仙器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家族储存的仙灵力早已耗尽，只能用修士最本源的生命力替代。

时衍天镜爆发出刺目灰光。

那光并不炽烈，却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感到心悸。

光芒中，时间仿佛静止了，又仿佛在疯狂加速。

镜面中浮现三道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