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判官当服务员?
疑似陆地神仙只想摸鱼?
这世界是不是哪里出了点问题?
而与此同时,殡仪馆值班室内,气氛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家常感。
李云枫把张局长他们“送”走之后,满意地缩回椅子上,安排刚送回来的尸王将臣把玻璃擦了,准备继续他被打断的回笼觉计划。他刚把手机支棱好,找了个助眠的白噪音视频,眼睛还没闭上,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他皱着眉头扭头一看,差点没气乐了。
只见尸王老将,正拿着一块抹布,对着值班室那扇朝外的窗户,使劲地擦拭着。问题是,它那力道控制得实在是稀烂,与其说是在擦玻璃,不如说是在用抹布打磨玻璃。那蒲扇大的巴掌隔着抹布按在玻璃上,稍微一用力,整扇窗户就连带着窗框一起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玻璃被它擦得一道一道的,水渍混合着灰尘,反而比没擦之前更花了。
“停停停!哎哟我去!刚回来就那么闹腾!”李云枫赶紧叫停,捂着额头,一脸不忍直视,“老将!老将同志!让你擦玻璃,不是让你拆窗户!你这手是液压钳做的吗?轻点儿!轻点儿会不会?”
老将动作一僵,连忙收回手,转过身,低着那颗青面獠牙的大脑袋,白翳眼珠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知所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讨好声。它也想轻点,可它当尸王当惯了,习惯了用力量解决问题,这精细活儿实在是难为它了。
一旁的陆判官端着空茶杯,看着这一幕,古板的脸上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生前是文人,死后是判官,讲究的都是个仪态和规矩,看着尸王这笨拙的样子,只觉得有伤风化,有辱斯文。但他现在身份是“兼职顾问”,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转过身,去研究李云枫那个烧水壶该怎么用——他带来的“清心凝神茶”需要特定的水温冲泡。
而那个小女鬼,则怯生生地飘在一个角落里,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她对尸王有点害怕,但对陆判官和李云枫则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李云枫看着老将那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委屈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指了指玻璃上的水渍:“看见没?这叫越擦越脏。擦玻璃,得讲究个方法。先用湿布擦一遍,把浮灰去掉,然后用干布或者报纸,顺着一个方向擦,不能来回抹,那样留印子。懂?”
老将似懂非懂地点点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