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终止投票的行动。

他切实感觉到脊背发凉，缓缓回头，面色带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恐惧。

姜清婉在张乐转头之前，便已经把视线收回，落在桌子上。

张乐什么也没有看到，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作为一个出过这么多任务的优秀异能者，凭借的就是敏锐的直觉，他不会错把暂时的消失，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这次转过头来，看向依然留在会议室的姜清婉和顾宁月。

收起惊讶的语气，挂上一抹礼貌的笑容，双手上下交合，弯腰颔首，“你们怎么都投康熙阳啊？”

“怎么了，不可以吗？”，姜清婉漫不经心的抬头与张乐对视，嗓音淡淡，如同山间的泉水划过石块什么也不曾留下。

张乐看着姜清婉极黑的眸子，眼底没有任何色彩，却仿佛被来自宇宙深处的黑洞凝视。

是一种被黏住，就无法反抗脱身的危险。

他强撑着把说话的音调捋直，“当然可以。只是我有点奇怪，你们怎么不选中将上将，而是选择一名少将？”

“你有意见？”，顾宁月向来直白，噔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