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凡变出一块镜子，背着身子，精致地让眉毛保持同样的高度。

看着镜光中反射的姜清婉，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哦。我早就看出来你不对了。姜清婉能感受到人类和异物有不同的气。

“那我是谁？”韩千凡挠挠头。

“你不知道你是谁？”这下姜清婉是真的有点惊诧。

“我来的时候。这人已经死了。头上还戴个兜帽，我瞅他这打扮，伪装还挺方便。就把他记忆也复制了一份。”韩千凡简单讲道。

“你们高阶丧尸真是一贯爱骗人。”姜清婉不信。

“你见过哪个丧尸像我这样？随意组装五官的？”韩千凡说着把五官都摘了下来，整齐划一地贴在墙上。

姜清婉深深闭上眼，命令地说道：“你再不把五官装好，等会给你全扔进异时空。”

韩千凡咻地把五官都贴在脸上。

“你是丧尸。”姜清婉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觉得我不是。”韩千凡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