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去克鲁伦河时,就发现地图和实际是有偏差的,一边行军,一边修改。
西洋人张诚、徐日升等人,奉命修改地图。
甚至康熙还派出几个洋人,在全大清国走访,制定地图。
康熙的手指在舆图上重重一点,落在了一个地名上——萨克萨特胡里克。
“朕判断,他应该在这一带。这里水草丰美,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且靠近阿尔泰山,万一形势不利,他可以翻山逃往策妄阿拉布坦的地盘。”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梁九功小心翼翼地问道。
康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案前,拿起朱笔,在舆图上画了三个圆圈,又用三条红线将它们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口袋——袋口朝西,袋底朝东,正对着萨克萨特胡里克地区。
“费扬古率兵五千,自归化城出发,经翁金河,向西推进,此为北路。”
康熙指着舆图上的第一条红线,沉声说道,“孙思克率兵四千,自甘州出发,出嘉峪关,向西北推进,此为西路。阿南达率兵四千,自哈密出发,向南兜底,此为南路。”
他的手指沿着三条红线缓缓移动,最终在三路交汇处重重一点:“三路大军,如同一只巨大的铁钳,从三个方向同时合围。噶尔丹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这个口袋!”
梁九功听得心惊肉跳,他虽然不懂兵法,但也看得出这个布局的精妙之处——北路堵死了噶尔丹东窜归化城的退路,西路切断了他西逃伊犁的可能,南路封锁了通往西藏的通道。
三路大军互为犄角,相互策应,一旦合拢,便插翅难逃。
“皇上圣明!”梁九功由衷地赞叹道。
康熙却没有丝毫轻松的表情,他放下朱笔,凝视着舆图,缓缓说道:
“布阵容易,收网难。漠北地域广阔,气候恶劣,三路大军能否按时抵达预定位置,能否协同一致,都是未知数。传朕的旨意,命费扬古、孙思克、阿南达三人,务必保持联络,每日通报行程。若有延误,军法从事!”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