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师到了两江总督的地盘,自然就会归两江总督管辖。
我姚启圣这么多年来精心筹备,耗费了无数的心血,难道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不成?
然而,当他听到皇上竟然让他一同搬迁到铜山,并且继续主持攻打台湾一事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连忙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臣接旨。”
接着,他转头看向施琅,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施琅将军,你难道要抗旨吗?”
施琅闻言,脸色微变,他也急忙站起身来,指着姚启圣,龇牙咧嘴地说道:“姚总督,施琅岂敢抗旨。”
姚启圣见状,嘿嘿一笑,嘲讽道:“施琅啊施琅,怎么样?虽说皇上听了你的建议移师铜山,但最终还是要求我们在冬天发兵攻打台湾啊……”
施琅听了这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服气,但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皇命难违,他就算再有意见,也只能默默接受。
李光地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出来打圆场:
“两位大人稍安勿躁,既然皇上已经有了旨意,那我们就先按照皇上的意思办吧。将水师转移到铜山,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事嘛。”
姚启圣听了李光地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就依李先生所言。”
然而,施琅却突然一反常态,他瞪着姚启圣,毫不客气地说道:
“李先生,搬迁一事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如此草率。请你立刻奏报朝廷,命令铜山的将领们在两个月内将营地、码头等设施修建完毕。最迟五月份,大军必须拔营起寨,迁往铜山。”
李光地对施琅的要求感到有些意外,但他还是点头应道:“好的,施琅将军考虑得确实很周全。那本官这就给朝廷上折子,将你的要求转达上去。”
姚启圣则在一旁摇着头,无奈地说:“哎,我说施琅啊,你这虽然是在反驳朝廷的旨意,但不得不说,你考虑得的确很周到啊。要是到了铜山,连个停船的地方都没有,那可就麻烦大了。”
施琅听了姚启圣的话,冷哼一声,啐了口唾沫,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