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宫时根本没有净身。”
“这些年来你跟太后之间的勾当,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宫里的太监宫女那么多,总有几个嘴巴不严的。”
“你杀得了一个青鸾,杀得了所有知情的人吗?”
“实话告诉你,我让心腹把证据分别存在三位宗室老大人的旧府中!”
“只要我死了,这些信就会被人交出来!”
“到时候不用我来揭发你,自然有人替我做这件事。”
“你以为你把青鸾和她的人都灭了口就万事大吉了?”
“叶展颜,你太小看一个在宫内活了这多年的女人了。”
叶展颜没有露出她期待中的惊慌,甚至没有皱眉头。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听一件不太重要的家务事。
他盯着李雨春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忽然微微翘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
“长公主,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就拿出来。”
“没有证据,光凭一张嘴,朝堂上没人会信。”
“至于你说的那些‘知情的人’……你确定他们还在?”
李雨春的脸白了一下。
她不确定。
自从被幽禁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外界的消息了。
青鸾是死是活,她不知道。
那几个替她藏证据的人还在不在,她也不知道。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叶展颜的手段比她想象的更狠辣。
而那些她以为藏在安全地方的证据,也许早就化成灰了。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银子打动不了他,证据威胁不了他,她手里只剩最后一张牌。
然后,李雨春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稳,没有犹豫,没有羞涩,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外衣滑落在地,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锁骨下根根分明的肋骨。
她的皮肤在偏殿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锁骨窝深得能盛下一小汪水。
她抬起头看着叶展颜,眼眶微微泛红。
但目光里没有泪意,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女人。只要你肯帮我。”
叶展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不是被惊艳,不是被诱惑,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打量,像在看一幅不太满意的书画。
然后他微微皱了一下眉,移开目光,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那语气不像是在拒绝一个女人的投怀送抱,倒像是在婉拒一份不合口味的点心。
“公主,干这种事也是需要一定门槛的。别闹了,快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