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张有德!竟敢设局害我!” 田国本勃然大怒,面目狰狞,厉声喝道:“什么人胆大包天,敢在我府中拿人!给我拿下!” 他一边吼叫,一边下意识地伸手要拔腰间暗藏的匕首,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然而,济公岂会给他机会?就在田国本刚要动作的瞬间,济公早已抬手一指:“唵嘛呢叭咪吽!定!” 田国本顿时如同被施了魔法,保持着拔刀的姿势,僵在原地,只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
早已埋伏在厅外的刘春泰、李从福等捕快,听到动静,一拥而入!刘春泰抖开铁链,迅速套在田国本脖子上!
几乎同时,听到前厅异动的鹞子眼邱成和金翅雕杨庆,各持钢刀从东西配房冲出,意图反抗救人!济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等二人近身,又是连续两指:“定!定!” 邱成和杨庆也瞬间被定在原地,成了活靶子!众衙役一拥而上,将二人一并锁拿!
转眼之间,田国本、华云龙、邱成、杨庆这四个主要贼首,全部落网!张知府见状,心中大石落地,立刻下令:“打道回府!”
知府衙门的队伍押着四名要犯,浩浩荡荡返回府衙。一路上,百姓围观,议论纷纷,无不拍手称快!
回到府衙,张知府立刻升堂。他下令将“放告牌”悬挂出去,意即允许百姓前来告状。不到一个时辰,衙门外便聚集了二十多人,纷纷擂鼓鸣冤,状告田国本!有的告他强占房产田亩,有的告他抢夺良家妇女,有的告他利用高利贷盘剥百姓致人家破人亡……种种罪行,罄竹难书!张知府一一受理,记录在案。
经初步审讯,田国本等人的罪行基本清楚。张知府下令将一干人犯暂押大牢,严加看管,只等济公回来(安西县曾知县派人来请济公过府饮酒),便可准备文书,解往临安。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济公擒拿华云龙、田国本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曲州府的大街小巷。这消息,也惊动了两个隐藏在城中的江洋大盗——追云燕子姚殿光、过度流星雷天化!
此二人乃是华云龙在玉山县结拜的三十六友中的成员,与华云龙有金兰之谊。他们恰好在曲州府办事,住在客栈中。听闻华云龙被济公所擒,关入府衙大牢,二人又惊又怒!
姚殿光对雷天化说:“雷贤弟!华二弟与我等乃是生死之交!如今他落难,我等岂能坐视不管?无论如何,也要设法救他出来!要么劫牢反狱,要么找机会杀了那济颠和尚,为二弟报仇!”
雷天化点头称是:“兄长所言极是!走,我们到外面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府衙守卫情况,再作打算!”
二人出了客栈,在街上闲逛打听。天色渐晚,华灯初上。正行走间,忽见对面走来三人:两个看似随从模样的人,一左一右搀扶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穷和尚。那和尚步履蹒跚,满身酒气,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着:
“没……没醉!和尚我没醉!我……我就是拿了华云龙的济颠!谁……谁不服气?尽管放马过来!和尚我……我专治各种不服!嗝……”
那两个“随从”则不住劝道:“师父,您少说两句吧!您喝多了!咱们快回店歇息吧!”
姚殿光和雷天化一听“济颠”、“华云龙”这几个字,顿时血往上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姚殿光眼中凶光一闪,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低声对雷天化道:“贤弟!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机会来了!趁他醉酒,结果了他,为华二弟报仇!”
一场街头偶遇,即将引发新的生死搏杀!济公是真醉还是假醉?姚殿光、雷天化能否得手?这曲州府的夜幕下,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