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内果然堆满箱笼。三人正欲打开箱笼取银,忽听门外脚步声又起,吴豹去而复返!情急之下,三人迅速闪身躲进东里间屋的大柜底下。
吴豹进得库房,径直走到西里间,打开一个柜子,取出两封银子(每封五十两),随即转身出门,从外面上锁,“咔嚓”一声,将三人锁在了库房之内!
小主,
雷鸣、陈亮暗叫不好!急忙摸索门窗,发现窗户皆嵌有粗铁条,墙壁也包着铁皮,坚固异常!陈亮低声道:“二哥,糟了!这库房如同铁桶,我们被困住了!”
柳瑞却临危不乱,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捏着鼻子,学起猫叫:“喵——喵呜——”。
外面打更的正好巡夜至此,听到猫叫,便对还没走远的吴豹喊:“吴管家!你是不是把那只老跟你脚的花猫锁库房里了?听,在里面叫呢!”
吴豹一听,信以为真,骂道:“这瘟猫,真讨厌!老是跟着我!” 只得又返回,掏出钥匙,再次打开库房门。他提着灯笼先进西里间查看猫踪。趁此机会,躲在东里间的三人迅速溜出库房,悄无声息地跃上房顶。
柳瑞又在上房学了一声猫叫。打更的喊道:“管家,猫跑出来上房了!”
吴豹在西里间没找到猫,听得喊声,便骂咧咧地出来,重新锁好库门,提着银子回大厅去了。
三人伏在房上,见吴豹将银子交给华云龙。华云龙得了银子,即刻起身告辞。吴坤亲自将华云龙送出庄门,态度殷勤:“华二弟,一路保重!过些时日定要来哥哥这里盘桓!”
华云龙拱手别过,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吴坤志得意满,转身回庄,刚迈过大门门槛,早已埋伏在门后阴影中的柳瑞,如猎豹般骤然出击!手中钢刀寒光一闪,直刺吴坤后心!吴坤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当场毙命!
“庄主被杀啦!” 院内顿时大乱!柳瑞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形一拧,如飞鸟般掠过墙头,与雷鸣、陈亮会合。三人趁着混乱,迅速离开了吴家堡。
次日,吴家堡庄主被杀的消息传开,官府前来验尸缉凶,但柳瑞行事干净利落,未留痕迹,自然无从查起。三位英雄此举,既为民除了一害,也间接救了那被迫远走的阎文华一家。
三人回到客店,略作休息。次日清晨,柳瑞问:“雷二哥,陈三哥,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雷鸣道:“济公师父命我二人前往曲州府送信办事。”
柳瑞道:“我还需在此地寻访几位朋友,顺便查探还有无吴坤余孽为恶。你我兄弟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三人结算了店钱,互道珍重,分道扬镳。单说雷鸣、陈亮,顺着大路,直奔曲州府方向而去。
这日晌午,二人行至离曲州府约五里地的“五里碑”。只见路北有座破旧的小庙,庙门口瘫坐着一个大汉。此人衣衫褴褛,形销骨立,面色枯槁,口中不断发出绝望的哀嚎:“苍天啊!苍天!你瞎了眼吗!神佛也无耳无目!我郭顺怎会落得如此地步!不如死了干净!”
雷鸣仔细一瞧,惊道:“咦?这不是郭顺郭二哥吗?”
陈亮也认了出来:“正是小昆仑郭顺!他怎会病倒在此?”
二人急忙上前,蹲下身呼唤:“郭二哥!郭二哥!你怎么了?认得我们吗?我们是雷鸣、陈亮啊!”
那郭顺已是高烧糊涂,神志不清,迷离的双眼看着雷鸣、陈亮,竟把他们当成了勾魂的鬼差,喃喃道:“你……你们是牛头马面……来拿我了吗?也好……带我走吧……”
陈亮连忙道:“二哥!你醒醒!我们是雷鸣、陈亮!不是鬼差!”
或许是熟悉的名字刺激了神经,郭顺浑浊的眼神闪过一丝清明,定睛看了半晌,终于认出眼前二人,顿时泪如雨下:“是……是雷贤弟、陈贤弟!痛杀我也!” 话未说完,激动之下,竟晕厥过去。
陈亮忙对雷鸣说:“二哥,你照看郭二哥,我去讨碗水来!” 说罢,快步跑到附近村口一户人家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