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见雷鸣被制,心急如焚,拔刀上前:“妖道!我跟你拼了!” 华清风如法炮制,又将陈亮定住。
杨明见状,心知今日难以善了,把心一横,也冲了上去。结果毫无悬念,华清风再次施法,杨明也步了后尘。
三人如同泥塑木雕般被定在山坡上,眼睁睁看着华清风狞笑着再次举起了匕首,对准那昏迷的妇人!他们心中悲愤万分,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哈哈哈哈!”华清风得意狂笑,“今日便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的神剑!” 他手腕用力,匕首寒光一闪,直刺而下!
“阿弥陀佛!杂毛老道!你敢动我徒弟试试!”
一个懒洋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华清风耳边响起!华清风吓得手一抖,匕首差点脱手!他惊恐万状地回头,只见济公和尚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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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颠!”华清风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炼剑杀人?怪叫一声,驾起一股歪风,没命地向深山逃去,连药箱都顾不上拿了。
济公也不追赶,走过来挥手解了杨明三人的定身法,又救醒了那被绑的妇人。杨明三人死里逃生,对济公感激涕零。这时,村里追赶的乡民们也寻到了这里,济公将妇人交给他们,说明情况,乡民们千恩万谢,带着妇人回去了。
济公对杨明说:“此地事了,你早日回家探望老母吧。”杨明拜谢济公,自行离去。
济公又对雷鸣、陈亮道:“你二人随我来。”
二人跟着济公,来到十里外的一个镇店,名叫十里庄。庄口有家茶馆,搭着凉棚,不少行人在此歇脚喝茶。
时值盛夏,烈日炎炎。济公却不在凉棚下坐,径直走进闷热的茶馆屋内。陈亮热得满头大汗,不解地问:“师父,外面有风凉快,屋里多热啊,咱为啥坐屋里?”
济公神秘一笑:“你瞧着,待会儿外面那些人,都得挤进来,屋里就坐不下了。”
陈亮将信将疑。只见济公走到茶馆后院,面对西北方向,竟整了整破僧衣,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陈亮心中纳闷:“我跟师父这么久,从没见他这么正经磕过头,今儿这是怎么了?”
磕完头,济公回到屋内坐下。伙计送上茶水,三人刚喝了几碗,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从西北方向涌来大片乌云,眨眼间便遮天蔽日!紧接着,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倾盆暴雨轰然而下!
外面凉棚下的茶客们被淋得抱头鼠窜,纷纷涌进屋内避雨。小小的茶馆顿时挤得水泄不通,果然应了济公之言。
这场雷雨来得极其猛烈,霹雳一个接一个,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更奇特的是,有道电光仿佛就围着茶馆屋顶打转,银蛇乱舞,骇人心魄。
人群中有人害怕地嘀咕:“咱们这屋里,是不是谁干了亏心事了?老天爷发怒了啊!谁干的赶紧自首,别连累大家!”
济公也仿佛自言自语,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让众人听见:“唉,这年头,报应不爽啊!做了孽还不认,等着雷劈吗?”
他这话一出,人群中一个汉子脸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跪在济公面前,磕头如捣蒜:“圣僧!活佛!您老人家救命啊!我……我前天喝醉了酒,动手打了我爹两个嘴巴!我混蛋!我不是人!求圣僧替我向老天爷求求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过自新!”
济公瞅了他一眼:“你真能改?”
“能改!一定能改!”汉子连连保证。
济公点点头,仰头望天,似乎在跟谁说话:“喂,听见没?他说他改了。给个机会行不行?要是再犯,随你劈。” 说完,又对那汉子道:“行了,雷公爷答应了,暂且饶你一回。记住你的话!”
汉子千恩万谢地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