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客人品了一口,大赞:“伙计!你们换酒了?这酒比先前的好多了!以后就卖这种!”
伙计目瞪口呆,心里直呼:“活见鬼了!”
正当酒楼生意红火时,门外又进来两人。前面那个,青白脸膛,短眉毛,三角眼,鹰钩鼻,尖下巴,两腮无肉。头戴歪帽,肩披大氅,一脸痞气。后面跟着的,也是獐头鼠目,龟背蛇腰。这两人一进来,不少酒客纷纷打招呼:“三爷!四爷!这边坐!”
这两人摆摆手,径直走到济公身后一张桌子坐下。伙计一见他们,眉头紧锁——这二位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专吃白食!但开门做生意,又不能赶客,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二位要点什么?”
两人要了两壶酒,两个小菜,喝了起来。
济公回头瞥了他们一眼,忽然提高嗓门:“二位才来啊?”
那两人装没听见,不理不睬。
济公把桌子一拍,大声道:“我和尚重朋友!你们不理我也罢了!可凭你们两个王八羔子,也敢在这儿充大爷不理我?我和尚二十顷稻田、两座庙的钱,都花在你们媳妇身上了!把你们养肥了,现在翻脸不认人?”
这话一出,满堂宾客哗然!纷纷侧目,对那两个地痞指指点点。
两人脸上挂不住了。一个站起身:“我问问他骂谁呢!”
另一个拉住他:“老四,坐下!和尚说二十顷稻田、两座庙都花在你家媳妇身上了,你去问什么?”
这个反驳:“放屁!那是花在你家媳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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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争执,济公又骂:“我骂的就是你们俩!”
两人彻底火了,跳起来指着济公:“秃驴!你骂谁呢?!”
济公不慌不忙:“我二十顷稻田、两座庙的钱,都花在你们媳妇身上了!今天要我做衣裳,明天要打镯子!现在见我穷了,翻脸不认人!”
两人气得脸色铁青:“好和尚!你说得出我们名字,就算你真花过钱!”
济公张口就来:“你叫抓天鹞鹰张福,行三!家里两口人,媳妇白脸膛,二十五岁!你叫过街老鼠李禄,行四!媳妇黑黄脸膛!我花多少钱,连你们家几床被子我都知道!”
这话戳了肺管子!张福、李禄暴跳如雷,就要动手!
济公站起身:“要打外边打!别砸人家买卖!”
三人来到街上。张福、李禄围住济公就要打。可济公身法灵活,围着两人转圈,时不时拧一把、掐一下,两人愣是抓不住他!
张福恼羞成怒,抡起拳头,照准济公后脑勺狠狠一拳!
“噗嗤!”一声闷响!拳头竟像打在豆腐上,直接陷了进去!只见红白之物飞溅,济公应声倒地,腿一蹬,嘴一咧,气绝身亡!
张福吓傻了:“我……我没用力啊!怎么脑袋这么脆?!”
地面官差闻讯赶来,锁住张福、李禄:“走!衙门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