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
“杠上开花。”
林风再次推牌。
国防部长额头上开始冒汗,解开了风纪扣。
半小时后。
“自摸,七小对。”
林风笑眯眯地伸出手:“承让。”
国防部长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整个人都懵了。
他那堆价值几百万的筹码,就像是积雪遇到了开水,哗啦啦全流进了林风那个大木箱里。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老将军猛地一拍大腿,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
“不玩了不玩了!这小子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啊!”
他虽然嘴上骂着,但还是爽快地让出了位置。
“老张!你来!你是管经济的,脑子好使,替我把本钱赢回来!”
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张部长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自信地坐了下来。
“老李那是莽夫打法,打牌得靠算计。”
张部长一边码牌,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风一眼,“林先生,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林风莞尔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而。
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并没有像张部长预想的那样反转。
林风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无论他们怎么做局,怎么喂牌,最后胡牌的总是这小子。
渐渐的,休息室里的气氛开始变了。
原本还端着架子的几位大佬,此时一个个坐姿都不端正了。
龙振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里的佛珠也不盘了,死死盯着牌面。
孙部长嘴里的烟换了一根又一根,眉头皱成了川字。
“咳咳!”
孙部长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坐在下家的张部长。
张部长心领神会,借着摸牌的动作,小拇指微不可察地在牌桌边缘扣了两下。
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林风的眼睛。
哟?
暗号都用上了?
林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帮老头儿,急眼了啊。
既然你们想玩花的,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几人玩的是川麻,血战到底。
这规矩讲究的是一家胡了不散场,剩下三家继续打,直到流局或者三家都胡为止。
孙部长叼着烟,眯着眼盯着林风面前的牌河,不是万字就是条子。
而老张刚刚的暗号明显是缺二筒,这下可犯难了。
孙部长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麻将:两张发财,两张三筒,两张五筒,两张六筒,两张七筒,三张二筒和一张一筒。
这马上就要做成清龙七对了啊!
这要是把林风逮住,按照底注5万来算,这一把就是两张图纸到手了啊。
可惜,这最后一张二筒在老张手里。
看着张部长面前已经有了两副暗杠,孙部长索性一咬牙。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先让老张继续做大,大不了自己最后胡清七对。
说干就干,孙部长啪的一声,将那张二筒拍在桌上。
“二筒!”
声音刚落,张部长眼睛蹭地一下亮了,那速度比饿狼扑食还快,直接把牌推倒。
“对对胡加两杠!给钱给钱!”
张部长乐呵呵地伸出手,正准备收筹码,桌子底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哎哟!”
张部长疼得一龇牙,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捂着小腿肚子,一脸茫然地看向孙部长:“老孙,你踢我干啥?”
“脚麻了,脚麻了。”
孙部长气得脸都绿了,手里的牌捏得嘎吱作响,却还是强装着笑脸凑到张部长面前。
借着替他按摩腿肚子的动作,恨铁不成钢地低骂道:“你个猪脑子!带不动啊!”
“老子给你喂牌,是让你做大做强,去炸林风那小子的庄!”
“你倒好,点老子的炮有屁用啊?咱们的目标是图纸!图纸懂不懂?”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把张部长给骂醒了。
他看了一眼对面笑眯眯喝茶的林风,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简直就是通敌卖国。
“咳咳……大意了,大意了。”张部长尴尬地把筹码收回来,讪讪道,“刚才手滑,其实我本来想等自摸的。”
“没事,张叔,落袋为安嘛。”林风放下茶杯,笑得一脸纯良,“既然张叔胡了,那就咱们三个接着来。”
说着,林风随手从牌山摸了一张牌。
指腹在牌面上轻轻一搓。
都不用看,林风嘴角微微上扬,直接把牌往桌上一扣。
“不好意思各位,自摸,大对子!”
孙部长嘴里的烟灰啪嗒一下掉在裤子上,烫得他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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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部长更是张大了嘴巴,看着林风手里的三万,更觉罪孽深重。
要是没有刚刚的骚操作,也不至于转手就送给林风一个自摸。
“给钱吧,二位。”林风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