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猛的抬头,借着酒店大门透出的光,看见梁枭的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报仇?
这两个字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心中压抑许久的愤怒和屈辱。
梁枭没有再多说,只是将几个黑不溜秋、巴掌大小的物件塞进女人的手里。
女人一愣,借着光低头看去,入手沉甸甸的,冰凉坚硬,却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只有一样比较熟悉,看起来像是老人机。
梁枭见她疑惑,拿过其中一支,轻轻按动了侧面的一个按钮。
“滋啦——”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在物件的前端跳跃,发出清脆的爆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女人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差点把东西扔掉。
电击器。
她虽然没用过,但在电视里见过。
梁枭关掉开关,将电击器重新递给她,简单演示了如何使用。
“这东西威力不小,用的时候别伤到自己。”
女人的眼神变了。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电击器,那冰冷的触感仿佛一股力量,从掌心一直传到心里。
梁枭又取过对讲机,告诉她操作方法,叮嘱她藏好,暗示她有情况可以联系自己。
女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巡逻队的越野车在泥泞中停下。
当几个女人搀扶着各自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时,窝棚区里许多人都投来了探究的视线。
看到受伤最重的男人头上缠着干净的绷带,胳膊还用夹板固定着,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真的在山上得到了救助。
一时间,羡慕、嫉妒,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等几个女人回到各自用破烂帆布和木板搭成的窝棚,立刻就有人凑上来打听山上的情况。
领头的女人刚把自己男人安顿好,窝棚的门帘就被掀开了。
村支书吴大海提着一小块黑乎乎的腊肉,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他嫂子,我代晓飞那个畜生给你赔罪了。”
他把腊肉放在一张破旧的矮桌上,浑浊的眼睛却在窝棚里四处打量。
“小刚伤得怎么样?山上的大老板没为难你们吧?他们……有没有说点别的?”
女人心里冷笑,脸上却挤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她知道这老东西没安好心,道歉是假,探口风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