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透着不解,“我全天都在盯排练,为明天的淘汰赛做准备,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闲去招惹导演?”

听筒里传来一声冷哼。”林大忙人居然还能抽出空来,陪学员共进晚餐?”

杨蜜的嗓音里透着股凉意,“你这毛病真是刻在骨子里了,见了漂亮姑娘就挪不动步,是吧?公司里还不够你看的,非要到外头去发掘新面孔?”

沈天明只觉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这年头,同异性吃顿饭都要被扣上帽子了。

他着实有些无奈。

节目组这位导演究竟怎么回事,仿佛专以搅动 ** 为乐。

外出用餐的事,多半是不慎被哪个学员瞥见了,可导演怎能也跟着掺和?这简直是纵容胡闹。

“这位导演到底是哪儿请来的?”

沈天明暗自嘀咕,“学员们起哄,他非但不约束,反倒跟着煽风 ** ,唯恐天下不乱么?”

事实上,连杨蜜也觉得这事透着荒唐。

学员们任性,导演也跟着没个正形,偏偏沈天明自己还浑然不觉,仿佛全世界都在瞎闹,唯独他正正经经在办正事。

“你不如先反省反省自己。”

杨蜜的声音再度传来,“怎么 ** 都是你撞在导演枪口上?你就不能好好待在组里用餐?是节目组的伙食不合口味,还是分量不够你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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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让沈天明顿了顿,似乎确有几分道理。

那些导演仿佛专盯着他,一举一动都能被拿来大做文章。

“好了,我明白了。”

他语气软了下来,“不过是惦记着外头那口吃的。

要说什么能让我心动,那也只有美食了——女色都得靠边站。

要不你干脆替我改改人设,就说我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算了,省得这张脸总惹些 ** 误会,回头你又该不高兴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甚至对着镜中的自己端详起来,越看越觉得满意。

电话那头,杨蜜几乎要被这自恋的发言呛得反胃。

“拜托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没好气地说,“没别的事我挂了。

待会儿导演多半还要找你,你顺着他的话说就行,别再给我惹麻烦,听懂没有?”

沈天明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只得对着话筒郑重应道:“明白,我的杨总。

您放心,我一定兢兢业业,绝不给您添乱。”

电话终于挂断。

沈天明刚放下手机,准备去浴室吹干头发,桌面上又传来急促的震动。

不必猜,定是那位导演来电了。

果然,屏幕上跳动的正是导演的名字。

沈天明接通电话,将听筒贴近耳边。”导演您说——刚才在冲澡,水声大,没听见铃声。

实在抱歉,您千万别动气。

上了岁数的人最忌肝火旺,伤身不说,还得花钱买莲子心泡茶降火,多划不来。”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正事一件干不利索,嘴皮子倒比说书的还溜。

你这张嘴是在庙里开过光还是怎么着?怪不得圈里没几个导演待见你,我真是自找麻烦,当初节目组怎么就挑中了你?能不能消停点,安安生生把这十几天录完?”

沈天明抬手揉了揉眉心。

行啊,这导演反应够快,一句都没落下,全给他堵回来了。

“导演,我可没主动惹事。

不过您读书多,总该听过一句老话: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地方全是姑娘家,她们想编排点什么,那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