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多吃黑芝麻也有帮助。”
她说着,忽然笑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等你以后有了女儿,也得这样照顾她的头发,才能长得又黑又亮。”
沈天明怔了怔,随即笑出声来。
结婚生子?对他这个刚刚起步的年轻人来说,这话题实在遥远得有些突兀。
夜风拂过,街灯在远处晕开暖黄的光,这个夜晚似乎比预期中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温馨。
热芭的笑声在夜色里漾开,像一串轻盈的风铃。”你笑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我刚刚说的话吗?可这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事呀,不过是早晚不同罢了。
我倒觉得,人该在最好的年岁里,嫁给心里最惦念的那个人。”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憧憬。
沈天明有些意外,他从未发觉身边这个看似洒脱的姑娘,竟藏着这样一份对婚姻的向往。
“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心思,”
沈天明温声应道,“平 ** 也不常同我聊这些。
我只是觉得,如今世事匆忙,人人都得在事业里挣命——稍慢一步,位置或许就被旁人占去了。
若是事业尚且不稳,又拿什么来护住一段姻缘呢?尤其身为男子,这份重量无时无刻不在肩上压着。”
他语声诚恳,并非不曾思量过感情与生活的次序,只是听得多了也见得多了:没有根基的温情,恰似沙上筑塔,一阵风过便散了。
这世间许多路,终究需要实实在在的东西铺垫;若无依托,连说一句真心话的底气都显得飘摇。
热芭轻轻点了点头。
她明白沈天明话中的意味,这世间本就是如此,温柔与梦想常常要让步给坚硬的现实。”你说得对,是我想得浅了。
许是我还没真正长大,心里总存着个小女孩似的念想——梦见自己穿一袭白纱,在晨光里等着谁朝我走来。”
沈天明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心里存着念想总是好的,日子有了盼头,脚步才能踏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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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对明日再无期待,人生大约也就止步于此了。”这样很好,”
他声音柔和,“愿你永远保着这份天真,这份浪漫。”
热芭抿唇笑了,那笑容里漾着蜜似的甜,又透出些微腼腆。
沈天明从她眼中读得出那份殷殷的期待,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暂时并无同样的渴求。
即便如今事业已见规模,他仍不急于走进某个安稳的格局里。
那样的责任,他自觉尚未能从容承担——或许时候还未到吧。
将热芭送到住处楼下,夜已深浓。
倦意如潮水般漫上沈天明周身,他只想快些回到家中,陷进那张柔软的床里。
从衣袋里取出口罩与鸭舌帽仔细戴好,如今他在此地也算是个脸熟的人物了,虽说仍有闲言讥他不过是幅好看的皮囊,空有声势不见真章。
出租车平稳地滑过街巷,窗外的霓虹在沈天明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望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断滚动的字句,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声音——总有人蹲在阴影里,等着将爬得高的人拽下来,仿佛别人的坠落能垫高自己的脚跟。
那些尖锐的词汇,像碎玻璃似的撒了一地,他却一片片捡起来,收进心底某个角落。
屏幕的光映亮他的眼睛:
“所谓‘林神’,不过是个会炒作的草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