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嘴上没再追问,心里却记下了一笔。

好你个沈天明,演技倒是炉火纯青。

从你这儿撬不开嘴,难道佟丫丫那儿也能滴水不漏?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渐渐成型。

改日约上几个姐妹,在佟丫丫身边旁敲侧击一番,总能探出点风声来。

这么一想,上次庆功宴树林里偶遇佟丫丫的事,忽然就有了眉目——难怪沈天明当时神色犹豫,推三阻四。

怕不是佟丫丫也邀了他,他为了避开撞个正着,才故意不露面的吧?

越想越觉得憋闷,牙根都隐隐发痒。

这混账,手伸得倒挺远。

热芭没留意这些暗流,只专心查看他身上的伤处。

都是些内里损伤,虽有过骨折,但皮肉愈合得利落,没留下什么疤痕。

等到热芭和杨蜜不得不赶去下一个行程时,沈天明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真是够受的。”

“怪谁呢?要是你只守着一条船,哪至于这么狼狈……”

沈天明忽然伸手,轻轻攥住了古微的袖口。

古微的话音戛然而止。

“你平时……没这么多话的。”

“我、我才懒得管你!”

古微甩开他的手,转身匆匆走了。

如今的沈天明,手头宽裕了许多。

只是剧组条件实在简朴,导演叶威行是个讲究钱花在刀刃上的人,从不亏待组里人,但也绝不铺张。

想在这儿寻什么舒坦,那是痴心妄想。

在确认身边跟着古微的情况下,沈天明明白,行程便不能再像独自一人时那样将就。

魔都从不缺高级酒店,影视城周边更是如此——有些为游客而设,另一些则专为在此拍戏的艺人服务。

“请问现在还有总统套房吗?”

“抱歉,已经没有了,我们的总统套房已经被……”

前台年轻女孩话未说完,就被身旁的同事轻轻拽了下胳膊。

“实在不好意思,总统套房目前全部订满,具体客人信息不便透露。”

那位年长些的接待员微笑着补充。

来到这片区域,沈天明不再像平时那样毫无遮掩。

墨镜与口罩将他大半张脸挡得严严实实,古微虽没那么夸张,却也戴上了一副深色墨镜。

办理入住时,登记用的是古微的证件。

两人接过房卡刚转身离开,那位年长的接待员便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姑娘说道:

“你还是太没经验了……知道订走总统套房的是谁吗?是沈天明,现在正当红的那个。

要是随便把他的行踪说出去,惹出乱子怎么办?”

年轻女孩眼睛倏地亮了:“沈天明?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