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叔突然开口,他把胳膊上的绷带又紧了紧,声音有些沙哑:“我有办法。‘一线天’的悬崖上有很多松动的碎石,咱们可以用‘石炮’。我年轻时在山里打猎,遇到熊瞎子,就用‘石炮’对付它们——找几根粗木头,一头固定在悬崖上,另一头绑上大石头,再用绳子拉住。等日军的坦克过来,就砍断绳子,让大石头滚下去,砸在坦克上。虽然不一定能把坦克砸坏,但肯定能把它们堵在窄路上,让后面的日军过不来。”
江豚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石炮’不用炸药,而且悬崖上的石头多,够咱们用。李大叔,你熟悉‘一线天’的地形,就由你负责带领战士们制作‘石炮’,行吗?”
李大叔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去!”
江豚又看向张团长:“张团长,咱们剩下的炸药,能不能埋在‘一线天’的入口处?等日军的先头部队进入‘一线天’,就引爆炸药,把入口炸塌,把他们困在里面。”
张团长皱了皱眉:“‘一线天’的入口处都是岩石,炸药不够,炸不塌。但咱们可以把炸药埋在路面下,等日军的坦克开过来,引爆炸药,炸坏它们的履带。坦克没了履带,就动不了了,正好可以当障碍物,堵住后面的日军。”
“好!就这么办!”江豚立刻拍板,“张团长,你带领八路军战士,负责在‘一线天’的入口处埋炸药,再安排几挺机枪,守住入口两侧的山坡,防止日军从侧面进攻。”
他又看向王队长:“王队长,你带领根据地的战士,在‘一线天’的出口处设伏。等日军被困在‘一线天’里,就从出口处发起进攻,前后夹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王队长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现在就去准备!”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江豚带着苏晓棠和几个游击队员,去检查“一线天”的地形,确认“石炮”和炸药的摆放位置。雪还在下,“一线天”的窄路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走在上面很滑。江豚踩着雪,走到悬崖边,往下看了看——悬崖下面是深谷,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晓棠,你看,这里的岩石很松动。”江豚指着悬崖上的一块大石头,“李大叔说的‘石炮’,就可以固定在这里。等日军的坦克过来,石头滚下去,正好能砸在坦克上。”
苏晓棠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江豚,日军的补给车里有弹药和粮食,如果咱们能把补给车抢过来,就能补充咱们的物资。而且,‘暗影’的人肯定还会跟着日军过来,他们熟悉咱们的战术,说不定会从悬崖上偷袭,咱们得安排人守住悬崖顶部。”
江豚心里一凛,他确实没想到“暗影”的人会从悬崖上偷袭。“你说得对!‘暗影’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安排几个战士,守住悬崖顶部,防止他们偷袭。至于补给车,等咱们把日军困在‘一线天’里,再想办法抢。”
两人又在“一线天”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才返回根据地。此时,李大叔已经带领战士们砍好了粗木头,正在往悬崖上搬运。张团长也带着八路军战士,开始在“一线天”的入口处埋炸药。整个根据地都笼罩在紧张的气氛里,战士们都在抓紧时间准备,没人敢休息——他们知道,明天的战斗,关系到根据地的存亡,关系到“龙印”的安全,不容有失。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江豚就带领战士们来到了“一线天”。雪已经停了,天空露出一丝鱼肚白,“一线天”的窄路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悬崖的声音。李大叔已经带领战士们在悬崖上安装好了十多个“石炮”,每个“石炮”都绑着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绳子的一端系在旁边的松树上,只等日军过来。
张团长带领的八路军战士也已经在“一线天”的入口处埋好了炸药,几挺机枪架在入口两侧的山坡上,枪口对准入口处。王队长则带领根据地的战士,在“一线天”的出口处埋伏好,手里的步枪都上了膛,眼睛紧紧盯着出口的方向。
江豚趴在悬崖顶部的一块岩石后面,手里举着望远镜,朝着日军来的方向望去。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的公路上出现了一串黑影,越来越近——是日军的队伍!前面是两辆坦克,后面跟着十多辆卡车,卡车上面载着日军士兵和物资,最后面还有两辆装甲车,车顶上的重机枪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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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来了!”江豚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战士说道,“通知下去,准备战斗!”
战士们立刻做好准备,李大叔握着一把砍刀,站在离“石炮”最近的地方,眼睛紧紧盯着下面的窄路。张团长趴在山坡上,手里拿着引爆器,手指放在按钮上,随时准备引爆炸药。
日军的队伍慢慢靠近“一线天”的入口处。前面的两辆坦克停下脚步,一个日军军官从第一辆坦克里探出头来,朝着“一线天”里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挥了挥手,坦克又开始前进,慢慢驶入“一线天”的入口处。
“就是现在!引爆!”张团长大喊一声,按下了引爆器。“轰隆!”一声巨响,入口处的路面突然塌陷,第一辆坦克的履带被炸药炸断,停在原地动弹不得。后面的第二辆坦克吓得立刻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开。
日军士兵们纷纷从卡车里跳下来,举着枪朝着入口两侧的山坡射击。八路军战士们立刻还击,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日军士兵飞去。日军的重机枪也开始射击,子弹“嗖嗖”地打在山坡上,溅起一片雪沫。
江豚看着下面混乱的场面,对身边的战士说道:“通知李大叔,放‘石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