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又出京办事了。
皇宫之中,颜盈继续扮演者一个忠君爱国的好臣子,一个关切父皇的好女儿。
一柄被庆帝掌控在手中的剑。
京都明面上一派和谐,暗地里早已经风云诡谲,林珙的官职尚小,但他可用的人脉繁多。
陈萍萍既没有答应颜盈任何事,但也没反对任何事,只是冷眼旁观这一切。
可作为皇帝最信任的人,在知道颜盈的野心后依旧装聋作哑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颜盈还是日复一日的教导禁卫提升修为,散播功法术法,庆帝身边的心腹更加信赖她。
直到这日,庆帝被引到了太子宫中,颜盈时刻跟随父皇左右,直到听到了熟悉的男女之声,紧接着便是庆帝铁青的脸色。
天空雷声震天,大雨滂沱,庆帝当场暴怒,掌掴太子,贬黜长公主出京。
准备废太子储君之位。
此一桩皇家丑闻被秘密压下,纵然没有出诏书,但废太子的消息传了出去朝野皆惊。
皇宫内外人心惶惶,太子府中,李承乾颓败的坐在台阶上,一张残破的画像落在脚下。
颜盈捡起画像,一眼就看出了这画像上的人影是谁,收拢画像,坐在了太子身旁。
李承乾面色灰败:“月盈,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不知廉耻?”
颜盈摇头:“在庆国之中,姑姑是个极有魅力的女子,我若是男子,也喜欢这般女子。”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喜欢就是喜欢了。”
“哪怕他的身份不合适,哪怕他的性格有问题,哪怕他只能昙花一现的陪在你身边。”
李承乾双眼猩红:“我是太子,我知道应该做一个怎么样的太子,怎么样让父皇满意,怎么隐忍到最后一刻。”
“可是,太久了。”
“等待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日复一日的被磨刀,再好的刀都会被磨废的。”
“我不后悔,直到今时今日,我都不后悔。”
颜盈抬手将兄长的脑袋按在肩膀上,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兄长累了就睡一觉吧。”
李承乾闭上眼睛,眼角落下一滴热泪。
从太子府出来后,颜盈直奔皇宫,御书房里,庆帝射出两箭,没有问太子的情况,也没问颜盈与太子说了什么,而是问起了她的修炼:“准备的如何了?”
颜盈跪在地上:“父皇,女儿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