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 澈哥!幼柠姐!哲哥!靠窗的位置给你们留好了,视野最好的!我… 我这就叫服务员上热菜!”
说着,他忙不迭地跑过去拉椅子,本来想把看起来最 “无害” 的安幼柠往自己身边引,结果手一歪,拉开的椅子正对着张哲。
张哲一屁股坐下,肌肉把黑色 T 恤撑得鼓鼓囊囊,比楚子楚高出一个头还多。
楚子楚盯着他胳膊上贲张的青筋,突然觉得腿肚子转筋,高二那年被张哲摁在地上揍时,手腕骨裂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有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
“我… 我去催催菜!哥几个先坐着,有事喊服务员!”
楚子楚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也似的窜出了包厢,连门都没带严。
这过分的恭敬,这明摆着的畏惧,让刚才围着刘寒寒说笑的几个男生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似的。
刘寒寒嘴角那抹精心维持的完美笑容,也第一次裂开了条缝,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 楚子楚这是怎么了?
但她反应快,很快就掩去那点异样,轻笑着打圆场:“子楚就是太客气了,弄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白言澈没接她的话,瞥了眼张哲,低声笑:“哲哥,看给孩子吓的。”
旁边的王身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言澈,就算以前跟寒寒有点误会,也犯不着踩着楚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吧?楚少凭什么怕你们三个?”
张哲的脸瞬间沉了,手已经攥成了拳,眼看就要发作。
白言澈赶紧攥住他的手腕 —— 真要动手,还有不少关系还行的同学在场呢。
刘寒寒在一旁看似调解,实则话里带刺地转向王身政:
“对了身政,你不是说想换块表吗?上次我在时光廊,就是咱市最老牌的高端表行那里看到一款,表盘设计特适合你。”
王身政立刻来了劲,腰板挺得笔直,带着股炫耀的得意:“是啊,正琢磨呢。寒寒眼光好,改天陪我去挑挑?”
刘寒寒笑得更满意了,眼角余光扫向白言澈,像是在等他露出嫉妒的表情。
可白言澈压根没看她,正低头专心剥虾,剥好一只就放进骨碟里,安幼柠则凑过来,一口一个吃得香,两人自成一个小世界,把那边的炫耀当成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