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看向林风，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你以何种力量，对抗罗睺之念，并融合其他碎片？”这个问题更加敏感，几乎触及林风力量的根本。

林风体内混沌元丹微微运转，一丝混沌与秩序交融的独特气息自然流露，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阁下对罗睺似乎有所了解？不知可否告知，这‘漩涡将至’具体何指？除了我，还有谁在寻找这些碎片？”

信息博弈，你来我往。

默然看着林风，忽然笑了笑，那笑容依旧平淡，却似乎多了几分真实的意味：“有趣。你的力量……很奇特，非纯粹秩序，亦非单纯混沌，竟能调和二者，难怪能引动碎片共鸣。”

他踱步到窗边，望着塔外川流不息的星舰，缓缓道：“罗睺之名，我在一些最古老的禁忌记载中见过只言片语，提及那是曾引发星穹倾覆之灾的源头。至于‘漩涡’……你既已融合三块碎片，当知星核之间互有感应。你的行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涟漪已扩散开去。我能感觉到，至少有两股不弱于你的气息，已被吸引，正在靠近辉光集。其中一股，炽热而纯粹，带着守护之意；另一股……阴冷而贪婪，充满了扭曲与毁灭的欲望。”

他回过头，看向林风：“这，便是漩涡。而你，正处于漩涡之眼。”

林风心中一沉。默然的话印证了他之前的感应。一位可能是盟友，另一位则无疑是敌人，而且很可能是已被罗睺魔念污染或控制的可怕存在。

“那么，阁下的立场是？”林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默然走回展柜前，手指轻轻拂过透明的柜体，那暗沉的星核碎片微微震颤了一下。“我说过，我只对‘故事’和‘真相’感兴趣。你们的争斗，于我而言，是观察和理解这星海本质的绝佳窗口。这块碎片，留在我这里，也只是一个沉默的藏品。或许，交给能让它‘开口’的人，才能看到更精彩的故事后续。”

他伸手在展柜某处轻轻一按，那层无形的能量膜和展柜本身悄然消失，将那块暗沉的星核碎片完全暴露在林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