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几人的行径确实不堪。
哪有请客是用诓骗、甚至近乎绑架的方式,这与山野劫匪何异?
“聊啊!怎么不聊了?”
孙悟空见他们呆呆站着,如同木雕泥塑,喝道,
“你们不是心心念念要与我师父谈论禅机佛理吗?”
“费了这么大劲把我们师徒请来,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成了锯嘴的葫芦?”
“嗯?说话!”
他掂了掂金箍棒,语气带着不耐烦:“你们要是再不说话,俺老孙可就要发飙了。”
见孙悟空似乎真的要动怒,四老吓得浑身一激灵,这才慌忙上前,与凌阳重新见礼。
凌阳秉持礼数,还了礼,直接问道:“不知各位仙翁找贫僧来,究竟是要谈论些什么?”
十八公强压心中恐惧,挤出一丝笑容道:
“一向闻知圣僧有道,乃十世修行的好人,佛法精深,等待多时,今幸一遇,如果不吝珠玉,宽坐叙怀,足见禅机真派,亦是我等草木之幸。”
凌阳:“敢问几位名讳?”
十八公连忙依次介绍:“霜姿者号孤直公,绿鬓者号凌空子,虚心者号拂云叟,老拙号曰劲节,人称十八公。”
众人见了礼,分宾主坐下。
只是此番是客压过了主,主方战战兢兢,客方悠闲自在。
然而经过方才那一番惊吓,气氛冰冷尴尬至极。
四老心中惴惴,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开场白,生怕哪句话说错,惹恼了那煞星。
凌阳见他们如此,也不主动开口,只是静坐。
就在这尴尬得几乎要凝固的时刻,十八公连忙招呼用些茶点,试图缓和气氛。只见那赤身鬼使,捧出一盘晶莹剔透、散发着清香的茯苓膏,又将八盏香气四溢的香汤奉上。
小主,
四老请凌阳先用,凌阳道了谢,但没喝。
那四老又亲自端着茯苓膏和香汤,恭恭敬敬地奉给孙悟空、猪八戒和沙僧。
孙悟空似笑非笑地接过,猪八戒倒是来者不拒,沙僧也默默接过。
见孙悟空点头,凌阳猪八戒沙僧他们这才食用。
没办法,这东西有没有毒大家都不敢赌,要不是猴哥学了鉴定的本事,这东西凌阳还真不敢喝。
毕竟能干出强绑这事的人也别想他能有多大的道德底线。
众人默默吃了这茯苓膏,果然清香满颊,乃是集山川灵气的珍品。
凌阳道:“这茯苓膏乃灵物所制,让各位施主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