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反倒逗得孙林低笑出声。
"冷..."浏一非懊恼自己脱口而出的示弱,却见孙林依然保持着插兜的姿势,只是展开大衣将她裹进怀里。
那件未系扣的羊毛大衣像温暖的茧,他将她整个儿圈住,隔着衣料的手掌稳稳扶在她腰侧。
两人就这样融成一体,站在初雪纷飞的草坪上。
二零12年帝都的初雪成了绝美布景,浏一非心底泛起蜜糖般的甜意。
被安全感包围的她忽然僵住——某个不安分的触感正嚣张地抵着她的后腰。
浏一非刚泛起的一丝甜蜜瞬间化为羞涩。
想到刚才被他搂住时发生的尴尬反应,她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向孙林的脚背。
"——"正沉浸在拥抱中的孙林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活该!"浏一非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你发什么神经?"孙林弯腰揉着脚,怒气冲冲地瞪着她。好心给她取暖,不领情就算了还动脚?
"你才神经,流氓。"浏一非别过脸去,耳根微微发烫。
"我怎么就流氓了?怕你冷才抱你,反倒挨踩?"孙林直起身子,满脸不服。
"要不是你...我会这样吗?"浏一非气鼓鼓地反驳。
"我的错?刚才你差点摔倒,是谁及时扶住你的?"
"你说冷,我好心当人形暖炉,这还错了?"孙林指着自己鼻子,一脸难以置信。
"我为什么会崴脚,你心里没数?"浏一非磨着牙,越说越来气。
"我...这不是在将功补过嘛。"孙林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补过就补过,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浏一非红着脸质问。
"这..."孙林低头看了眼,支支吾吾道:"这...这也不能全怪我。"
"哦,所以怪我咯?"浏一非冷笑。
"废话!那种情况下没反应才不正常好吗?"
"要真没感觉,那还是男人吗?谁让你...身材那么好。"最后半句他说得很轻,却字字清晰传入浏一非耳中。
"你!"奇怪的是,这句混账话竟让她气消了大半,心底甚至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好冷!过来!"最终她只是跺了跺脚,命令道。
"不去!你当我是召之即来的暖手宝?"
"踹完人又想要取暖,我是你的玩具熊吗?"
"就不!"孙林抱起胳膊,像个赌气的孩子。
浏一非遭到拒绝后,像个闹脾气的小姑娘般撅起嘴,满脸写着委屈,活像被遗弃的小动物。
见她这副模样,孙林忍不住嘲讽道:"拍戏时要是能拿出这演技,澳斯卡奖杯都能被你摆满一屋子了。"
"噗!"浏一非挨了骂反而破涕为笑。
"笑什么笑?赶紧走,我可不想被人当成雪天发神经跟女人吵架的疯子。"孙林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