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洪武时期
常遇春手持长枪,枪尖斜指地面,盯着天幕上李积的生平,朗声道:“从瓦岗到李唐,从破割据到定边疆,此人一生都在‘打硬仗、立实功’,比那些只会迎合君上的软骨头强百倍!我大明将士,就该学他这般,凭刀剑挣功名,而非靠口舌讨封赏!”
见“功高不震主、陪葬昭陵”,他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些:“功高盖主而能善终,非是君恩厚,更是他懂‘藏锋’——不贪权、不邀宠,只守着领兵打仗的本分,这才让唐君放了心。我大明功臣,若都学他这份通透,也少些是非。”
隋朝末年,少年李积攥着腰间半旧的短刀,站在自家田埂上,望着天幕中“徐茂公又名李积”的字样,先是愣了愣,随即耳根泛红——他如今还叫徐世积,乡邻都笑他“年纪小,心却比大人还野”,总说要“找条明路干大事”,却从没想过自己将来会被赐“李”姓,还能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见“随翟让入瓦岗,劝奉李密为主”,他挠了挠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原来我后来真跟着翟公反了隋?还敢劝他奉李公为主……倒不算没出息。”可看到“李密降唐后,以土地人民归唐、功劳归李密”,他又忽然攥紧了刀,低声道:
“功劳本就该归李公,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若将来真到了那步,断不能忘了当初跟着的人。”
当天幕闪过“破窦建德、刘黑闼,败辅公祏”的战报,少年李积眼睛亮了,忍不住原地踱了两步,手不自觉比了个握槊的姿势:
“原来我将来能打这么多胜仗!只是……窦建德、刘黑闼这些名字,现在听着就不好惹,得赶紧把刀法练熟,别将来拖了弟兄们后腿。”
读到“70岁征高句丽,克平壤”,他忽然愣住,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古稀之年还能上战场?到时候可别力气跟不上……现在可得多攒些力气,将来才能一直领兵,护着百姓不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