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连忙接过黄金,紧紧攥在手中,连连点头:“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办妥,绝不敢出任何纰漏!”
姬忠又叮嘱了几句保密事项,看着刘全揣着黄金,如同惊弓之鸟般匆匆离开了土地庙,才转身吹灭油灯,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翊坤宫内,皇贵妃听完姬忠的禀报,手中的玉杯轻轻晃动,杯中茶水泛起涟漪,却未洒出半滴。
“三日后启程,走西南官道,带队的是个没背景的李嵩?”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倒是省了不少事。”
“娘娘,那我们是否要在半路再次动手,毁掉这批武器?”
姬忠躬身问道。
“毁掉?未免太可惜了。”
皇贵妃放下玉杯,眼神深沉,“沈策在南疆正需要这批武器立功,掌控兵权。我们费了这么多心思,可不是为了毁掉它,而是要让它‘顺顺利利’地送到沈策手中,让他彻底明白,姬家有能力为他铺路,也有能力断他的路。”
姬忠恍然大悟:“娘娘英明!是臣愚钝了。您是想让沈策借着这批武器立下军功,同时又让他对姬家感恩戴德,彻底依附于我们?”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