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或挡或避,剑光流转如环,竟将二人合击一一接下,虽步步后退,却再未露出破绽。
商觑得一个稍纵即逝的空当,拳势陡然加速,直轰祁安右肩。
一旁的南部第一却未同步强攻以作牵制,而是身形诡异地一扭,竟将手中长剑脱手掷出!那长剑自商脑后悄无声息地斜射而出。
也就在这一瞬,远处传来甘霸清朗的喝声:
“祁安,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甘霸接住那因撞击而倒飞回来的长剑。他握剑之手微微一抖,剑身竟“嗡”地一声自行延展、变形,转瞬间化为一杆寒芒流转的长枪!
甘霸身形一闪,便已稳稳横亘于战局中央,长枪斜指,将祁安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祁安会意,毫不迟疑,御剑倒掠,接手融剑事宜。
商岂会容她轻易脱身,驾驭飞行法器急追。却见数杆飞枪交错射来,拦住去路。
他冷哼一声,周身气罩鼓荡,将长枪震断,可那些没入气流的枪头竟犹有余力继续向内钻刺时——
商眉头一皱,气劲猛然外放,将残枪尽数弹开。
追击之势也因此一缓,他果断折身,与南部第一再度汇合。
一左一右,围攻甘霸。
可甘霸的长枪却总不在最理想的攻击距离内出手,偏要等对手攻至身前一步之内,枪影方动。
长枪走势飘忽不定,无论先格剑还是先挡拳,总以枪杆接下第一击,旋即枪尖便似活物般,以远超惯性的诡异劲力疾弹而出,狠咬向另一人。
每一枪,皆是一式化解两处不同方位的攻势。
如此往复数合,竟从未失手。
南部第一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后撤,将商独留于前处与甘霸缠斗。
他并未驰援正与丰防远距离对射、僵持不下的荆,而是身形一转,直扑段良与典褚的战团。
此时的段良与典褚战得正酣,刀风拳影激烈碰撞,见有人前来搅扰,段良冷哼声中,前行路径上瞬息凝现数道飞刀。
南部第一却似早有预料,身法飘忽如风,剑尖连点数下,竟将那数把飞刀于将发未发之际提前击散。
面对两人夹击,段良顿感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