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涭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回应:冯君想必也是想参与选拔的。既然如此,不如就请你的队伍上场切磋一番。”
历年的开官战守馆职责,向来由男学员承担。此非歧视,实乃因女子学员极难凑齐五人建制。即便有了,单打独斗,或可争锋;团队对抗,确难有胜算。
冯君一听,顿时勃然色变!一股阴柔锐利、澎湃怒意的气息自她身上猛然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场地!
连吃瓜看戏的四杰,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激得浑身一哆嗦。
“沮涭!你好意思么?”冯君柳眉倒竖,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拔高。
泰慈见状,面色也沉了下来,上前一步,语气转硬:“冯君!我与沮兄,乃是依照剑院规则办事。你若有任何异议,大可陈情反馈。在此扰乱,是何道理?”
“罢了。”
冯君忽然吐出两个字,周身气息骤然一敛,仿佛真的妥协了。
然而,她下一句话,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场中的泰慈与沮涭:
“今日,你们选拔出的守馆小队……必须,给我让出一个位置来。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再度升腾、比之前更加凌厉决绝的气息,已说明了一切。
沮涭与泰慈面色更加难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棘手。
场中气氛,因此变得更加尴尬和紧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诸君,何故剑拔弩张到如此地步?还请冯君暂息雷霆之怒。有何诉求,我等平心静气地商议一番,可好?”
说话之人,乃是蔡茂、郭腾的导师黄君。
然而,他话音刚落,六道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那目光中的压力、审视、甚至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几乎要将他这个和事佬当场“看死”。
黄君却似浑然不觉,先是抬头向上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冯君,今日之事,终究要在今日了结。你这般僵持下去,于祁安又有何益?”
说着,一道细小剑光飞出。
冯君眸光一闪,伸手接过。她将真气沉入其中,快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