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缓缓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着慑人的帝王威仪,他一步步逼近范文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尖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躬身的范文程,冷声质问,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你乃汉臣范仲淹之后,范公一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名垂青史,你却做出这等认贼作父、鸡鸣狗盗之事!背叛我大明,究竟是为何?”
范文程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连忙辩解:“并非臣背叛大明!陛下也知,东林党人争名夺利,祸国殃民,我等想为国家效力,却是难如登天!不如辅佐我大清皇帝,一扫天下,建立一个煌煌王朝,功盖万世,岂不美哉?”
“美哉?” 朱由检怒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范文程耳膜嗡嗡作响,“你吃我大明的粮食,在我大明的土地上生长,读我大明的万卷诗书,却转头投靠满清,助纣为虐!把这等悖逆国家、罔顾人伦之事,当做千古功名,你也配?!”
他死死盯着范文程,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一字一句,重若千钧:“若非你是范仲淹七世孙,怕污了范公的清名,朕恨不得扒你的皮,拆你的骨,将你挫骨扬灰!滚!看完那些蒙古头领,便滚回盛京!明日,辽河岸边,与皇太极当面相见!”
范文程早已汗流浃背,连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被兵士领着,路过关押蒙古贵族的营帐时,看着满屋子横七竖八、面如死灰的部族头领,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懊悔。
此大明,早已不是昔日那个腐朽羸弱的大明了。
我大清,恐怕是真的难了。
八旗兵护送着范文程,缓缓返回盛京。
帅帐之中,朱由检望着盛京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皇太极,你我二人,终于要见面了。”
到这呢谢各位了,来首词控诉一下作者心情吧,哈哈哈!
心间愁?释怀
间时人生梦,世人不解又何妨。百转千回,流量为王,算法如刃,重重日月,昭昭之心皆迷茫。
奋笔直书崇明写,功过对错,后自评。斩乱绪,笔如疾,匍匐舔尽崇明血。这次第,甩尽愁思,再铸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