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内侍已将长流口述的税基方案快速誊写完毕,呈至御案之上。朱由检细细翻阅,越看越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喜色:“照此施行,不出三年,国库岂不比北宋最盛之时还要充盈?先生真乃奇才!”
长流躬身应道:“陛下英明!只要朝廷严格管控,依规执行,不偏不倚,必能两全其美!”
朱由检当即拍板:“好!朕封你为吏部郎中,专职统筹税赋改革与流民安置之事,与青山先生相互配合,务必将此策推行到位!”
长流叩首谢恩,退至一旁。
此时,身着深蓝道袍、神色沉凝的沧海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两位师兄之策,一主外兴商贸,一主内调税赋,虽能解当前国用之困,却未触及内忧外患之根本。如今大明积弊已久,官风颓靡,北方多地久经战乱,已是残破不堪,北京更是深陷纷争泥潭,纯属粪坑之地,当果断舍弃!我等应立足西安,稳固西北根基,而非留恋北方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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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示意他继续。
沧海见状,语气愈发坚定:“臣以为,当即刻传召河南周王、山西代王、山西潞王前来西安,向他们晓以利弊厉害 —— 如今北方残破,唯有依托西安方能保全宗族、共谋存续。随后委以重任,令其各自招募兵勇,合计十万之众,专职镇守黄河要道,构筑起西北腹地的坚固防线。如此一来,既借藩王之力稳固边防,又能将其纳入掌控,避免割据之患;同时可暗中推行变法,整肃朝纲,为中兴铺路!”
“变法?” 朱由检神色一凝,沉吟道,“古有商鞅、王安石之例,成败难料,推行起来阻力重重,需从长计议。”
“儒学本身无错,错在后人曲解空谈!” 沧海目光灼灼,“可借变法之机,以孔子仁礼智信为基,融入阳明心学为骨干,兼纳百家学说,让儒学百花齐放,先革新思想,再推新政,方能从根上稳固大明基业!”
朱由检沉思良久,缓缓道:“先生高论,然实施难如登天。朝中暂无适配之位,便留任朕身边为谋士,明日便与温体仁、徐光启一同议事,细化此策!”
沧海躬身应诺:“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