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定官立立中枢,

他看着史可法,语气郑重:“今日,朕任你为礼部尚书。你有三件事要做:第一,三日内印五千册《忠勇录》,让驿站快马送到两河两山的州县,每个州县至少一百册,让地方官带着百姓读,让大家知道跟着大明有活路;第二,你去流民安置地登记壮丁,选一万个身强力壮、家里没牵挂的,补入粮道民夫队,教他们怎么护粮车、怎么应对小股闯军,确保粮车有人推、有人护;第三,你传檄给两河两山的地方官,粮道经过他们的辖区,必须出人力协助,敢推诿的,你直接报给温体仁,按贪腐案查!”

史可法躬身接旨,手里的朝笏都快攥出汗,声音却格外清晰:“臣史可法接旨!今日散朝,臣就带礼部最得力的郎中去流民安置地,登记壮丁、印书传檄,三件事同步办,绝不让粮道缺人、民心缺盼头!”

“洪承畴!” 朱由检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这位去年收复延安的将领立刻上前,一身戎装透着凛冽的杀气,甲片碰撞的声音在殿内格外刺耳。他肩上还留着一道伤疤,那是去年在延安城下跟闯军拼杀时留下的,当时他带着三百骑兵冲破了闯军的包围圈,硬生生把被困的五千将士救了出来。

“你去年在陕西,接手的是一堆散兵游勇,军纪涣散,连武器都凑不齐,有的士兵连刀都握不稳。” 朱由检的目光锐利如刀,落在洪承畴身上,“可你只用了三个月,就把那些人整合成了‘三边军’。你亲自带队训练,每天跟士兵一起跑十里路、练两个时辰的枪,士兵们都说‘将军都这么拼,我们没理由偷懒’。你还琢磨出了‘步骑协同’的战法,骑兵冲阵、步兵跟后,在延安、庆阳打了三场硬仗,每场都是以少胜多。闯军的头领说‘宁遇阎王,不遇洪郎’,听到你的名字都胆寒。”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今日,朕任你为兵部尚书。京营五千骑兵归你调度,还有去年从后金手里缴获的两百匹战马,也一并拨给你。你今日辰时就去京营点兵,午时前必须率军出发,护着京畿国库的三万石存粮往西安走。朕给你四日时间,必须把粮送到孙承宗手里。路上若遇闯军劫粮,不用犹豫,直接打,损失多少粮朕都不怪你,但要是晚了一步,让西安断了粮,你就别回京师了,自己去西安军前领罪!”

洪承畴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却铿锵有力:“臣洪承畴接旨!今日辰时就去京营点兵,午时前必率军出发,沿途闯军若敢拦路,臣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四日内若粮不到西安,臣提头来见陛下!”

六部尚书定完,朱由检没歇气,目光转向了队列中那些在地方有实绩的干吏,地方要职的任命更急,每一个职位都关乎粮道通畅与陕境支援,容不得半分差错。

“李之芳,你且出列。” 朱由检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材微胖的官员立刻上前。去年河南黄河决堤,他任河南知府时,第一个跳进水里带头筑堤,跟民夫一起扛沙袋,三天三夜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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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河南任知府时,黄河决堤,水都淹到城门口了,你带着民夫守了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你发明的‘沙袋筑堤法’,用粗布装沙子,比传统的土堤结实三倍,不仅堵住了决口,还节省了一半的物料。后来你又组织流民开荒,给流民分农具、教他们种耐旱的粟麦,三个月开了两百亩荒田,让流民有地种、有饭吃,没出一次流民闹事的事。有次邻县的流民往你那儿跑,有人劝你别收,怕出乱子,你说‘都是大明的百姓,不能不管’,最后把人都安置了。”

朱由检看着他,语气郑重:“今日,朕升你为河南布政使,三日内把河南的粮道民夫组织好,配合温体仁调粮。河南境内的粮车,从洛阳到潼关,每一段都要有人护、有人接应,一辆都不能耽搁!”

李之芳跪地接旨,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臣李之芳接旨!三日内定把民夫组织妥当,粮车在河南境内绝无延误,若有差池,臣愿领死罪!”

“吴甡,你也出列。” 朱由检的目光转向另一位官员。这位山西兵备道,去年后金骑兵犯边时,靠着三千乡勇就守住了雁门关,没让后金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