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东瞄准一张空下来的桌子坐下,大声对灶台方向喊了一声:“羊杂汤面一碗。”
钱温站在原地张望,朝杨浩东方向看过去,随后走过去站在桌子边上询问:“这里能坐吗?”
杨浩东点头。
面馆服务员端着一碗热腾腾面条走过来,放在杨浩东面前,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问道:“你要吃什么?”
“羊杂面。”钱温毫不犹豫说出口。
一路走过来她发现面馆食客大多数点的是羊杂面,她推测羊杂面是店里招牌,所以才会吸引不同食客。
“好嘞,稍等。”
服务员走后,杨浩东与钱温都没说话。
钱温欲言又止。
杨浩东更多是漫不经心。
两人之间的较量,最终是年轻的钱温败下阵来。
“干爹,我不是莽撞行事,我做了一年准备工作才决定今天来找你。”钱温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我确定自己背后没人跟着,也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家里的保镖从作战部队退下来,他们教了她很多外面学不到的东西。
这次来见干爹,她经过多次踩点,才决定下来的。
杨浩东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无声叹气,轻声说:“你年纪还小,不应该好奇心,太重掺和进来,对你以及家里都不好。”
当下,钱温确定干爹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行动,小舅舅与这件事有牵扯,他们两人最终目的应该是一致的。
妈妈说过小舅舅很长时间在边境当学徒,边境有什么?
一个字,在她的脑海中呼之欲出。
毒。
珈城大街小巷写着禁止黄赌毒标语,如果没有类似案子发生,一般情况当地不会写这么多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