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此欣喜,却没有看到游方郎中眼神中的妖异变化,郎中变成了一个需要靠人血活下去的怪物。
等他发现的时候却是为时已晚,游方郎中清醒之后,大错已经铸成,所以郎中就在他面前自尽而亡。
心灰意冷的他,想起了当初的那片荷花池,带着郎中的尸身一起回去,就在那附近用多年积蓄,修建了一座宅子,隐居了下来。”百草先生突然开始讲故事。
不难听出,这故事里的那个孩子,想必应该就是他自己了。
“他一生未娶妻吗?他既然有异于常人的本事,就没有去找那些权贵报仇吗?他的本事足够让他不吃不喝也不会死吗?他回去隐居,就没有惊动附近的村民吗?”鱼歌音直接化身十万个为什么的问题宝宝。
“百草先生这故事,讲得不太好啊,看来百草先生也是不能靠说书来养活自己了。”君贤还挺遗憾的样子。
“!”魏骁和林澜都是满头黑线,师父和小姐的脑回路真的正常吗?这是重点吗?
“要不你再好好捋捋,这故事太不完整了,缺少了夫人这么重要的角色,听得不过瘾。”鱼歌音再次提醒。
“小姐,他不想说,我来说吧。”君贤立刻说到。
“我还是觉得当事人自己说比较有意思。”鱼歌音摇了摇头,抬头看向那百草先生。
“二位不信?”百草先生也不生气,他很自信,就算两人有些本事,但整个邺国他绝无敌手。
“既然一切的不同,都是从那方荷花池开始的,你难道不应该说一说那荷花池到底有何不同吗?”林澜突然问到。
“那游方郎中带着他二十多年,又怎么会没发现他的不同寻常呢?断肢重续,不会变老,那郎中怎会不知这其中有异,他自己有没有能力治好,心里难道没点儿数?”魏骁也觉得这故事就是漏洞百出。
“看来你们都不信,不过不管你们信不信,今日的故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想知道这荷花池有什么不同,便自己下去看一看吧。”百草先生也不恼,任这些人再聪明,也要成为荷花池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