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也没错？"梦启说完就后悔了，赶紧咬了一大口三明治掩饰，结果被芥末呛得眼泪直流。

青零的蓝眼睛微微睁大，耳尖悄悄泛红。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只有碎实之眼与蓝眼之间若有若无的能量流动在默默传递着彼此加速的心跳。

"那个..."梦启生硬地转移话题，"下午的混沌能量测试准备好了吗？"

"嗯，参数都调好了。"青零也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不过赫瑞特伯说今天只需要基础观测，不要尝试深度介入。"

梦启点点头，突然发现青零的嘴角沾了一点酱汁。他下意识地伸手，却在半路僵住——这个动作似乎太过亲密了。

青零疑惑地眨眼："怎么了？"

"你...嘴角..."梦启比划了一下，右手尴尬地悬在空中。

出乎意料的是，青零微微倾身，将脸凑近了些："我看不到，你帮我。"

梦启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两人同时因为这种接触而微微一颤。碎实之眼不受控制地激活了一瞬，让梦启看到了青零脸颊上细微的毛细血管网，还有她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美得令人窒息。

"好了吗？"青零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八度。

"好...好了。"梦启迅速收回手，感觉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

意外发现

下午的实验本应平淡无奇，却因为一个意外发现而变得激动人心。

"等等...这个读数..."苏瑶突然调大监测屏幕，"梦启，你的碎实之眼在无意识状态下改变了混沌能量的波动频率！"

梦启惊讶地看向密封舱："我没有主动使用能力啊？"

"是共鸣效应。"青零迅速分析数据，"当我的蓝眼专注于某个目标时，你的碎实之眼会自动产生微调。看，这个波形和昨天记录的我的脑电波峰值完全吻合！"

乱壹兴奋地跳起来："这意味着你们的能力可以远程协同！理论上，青零在主控室观察，梦启在实验室操作，就能实现跨空间物质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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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急着庆祝。"赫瑞特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单片眼镜上闪烁着警示红光，"这种连接越深，风险越大。如果一方受到伤害..."

实验室突然安静下来。梦启和青零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在无言中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他们都知道这种风险，但谁都不愿退缩。

黄昏漫步

傍晚时分，图灵城的空中花园步道上行人渐稀。梦启和青零并肩走着，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累了吗？"青零注意到梦启揉眼睛的小动作。

"有点。碎实之眼比血魔瞳消耗更大。"梦启笑了笑，"不过适应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