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等聚义梁山,只为替天行道,杀贪官、济寒贫,何曾害过一个良善?”
王进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如枪:
“某知将军乃忠义之后,想必也看不惯朝堂龌龊。若将军肯弃暗投明,与我等同清君侧、安天下,岂不美哉?”
“一派胡言!”关胜闻言怒喝,青龙偃月刀猛地扬起,刀背砸得鞍桥“当”一声响,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等啸聚山林,攻城掠地,与强盗何异?今日某便替天行道,斩你这叛贼!”
话音未落,赤兔马已如离弦之箭般冲来,偃月刀带着破空之声劈向王进面门。
那刀势沉力猛,竟将晨雾劈开一道裂口,仿佛连阳光都被这刀气逼得黯淡几分。
“天尊哥哥小心!”
一声暴喝从梁山阵中响起,一骑黑马如旋风般冲出,丈八蛇矛抖起一片寒星,精准无比地架住了偃月刀。
两器相交,“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鼓发麻,关胜只觉手臂一麻,刀势竟被生生阻住。
“来者何人?”关胜怒视马上将官,见他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正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林冲横矛立马,声如洪钟:
“叛贼?某曾为禁军教头,只因高俅奸佞才落草梁山。似你这等只知愚忠、不分是非之辈,也配谈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