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所谓的工作邮箱周宇是基本没有看过，还是最近想着要捡宫野志保，才翻出来看看，一看那么多邮局他头皮都麻了，他觉得员工这么闲，是他这个当老板的失职。

厨房收拾好，事情也安排好了，陈嘉闲适的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看着周宇安排，目光温和。

见他挂了电话才缓缓开口：“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周宇拿起厨房纸，一边往外走一边擦干净掌心水渍，随手把纸扔进垃圾桶，伸手环住陈嘉的腰，面对面的贴近低声询问：“哪里不一样了？”

陈嘉抬手，轻轻拉上厨房门，隔绝了客厅的视线。奈奈子如今身形是孩童模样，即便知道她是个成年女人，但他还是觉得亲密相处的模样，也不适合被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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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轻笑了一声：“我说不清楚，只是直觉，感觉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的计划，成功了？”

周宇颔首，眼底没有事成的欣喜，反倒有一丝淡淡的沉郁：“成功了。过程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反而让人心里不安。”

“忧心什么？”陈嘉追问。

“我原本预想过极大的风险。”周宇的语气怅然：“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已经想好要折损好几个‘雪莉’来铺垫、博弈。这个是奈奈子，往后还会有梨香、汐月……但是感觉这个世界已经更趋向于正常的世界了，阻力没有那么大。”

陈嘉听到周宇这么说，心底悄然漫开一片酸涩。

他抬手，轻轻捧住周宇的脸颊：“你是不是觉得很难过？所以才想给她们每个人，都留下一点不一样的痕迹。”他说的不仅仅是“雪莉”，还有那些他没有参与过的但是从周宇只言片语中感受到的那种腥风血雨的感觉。

陈嘉内心知道周宇是个很冷漠的人，但是当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无视现实的心疼对方。

“还好。”周宇微微垂眸，语气淡然：“人总有归途，生死本就是常态。”他顿了顿，突然意识到这不该是什么故作坚强的时候啊，他抬手覆在陈嘉的手背上指腹温和收拢，脸颊在他手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慰，他垂下眼又说：“我只是为他们可惜，在不同的剧情之中，我见过很多的人，他们有着同样的名字，但其实……他们是不一样的，可死了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