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徐砚深"在深夜醒来。他睁开眼看到沈知意，虚弱地笑了："知意..."

沈知意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砚深，你感觉怎么样？"

"陈景澜呢？"他急切地问，"曼华安全了吗？"

这些问题都很合理，但沈知意注意到，他握手的力度与往常有些许不同。

第二个"徐砚深"在凌晨醒来。他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看到沈知意后才放松下来。

"你一直守在这里？"他轻声问，伸手想抚摸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

这个小动作，让沈知意心中一颤——这太像徐砚深克制的情感表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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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晏设计了一个测试。他准备了三杯茶，其中一杯按照徐砚深习惯的方式冲泡——茶叶多放三分之一，水温略低。

"喝点茶吧。"他将三杯茶放在桌上。

第一个"徐砚深"直接拿起最近的那杯，一饮而尽。

第二个"徐砚深"仔细看了看三杯茶，选择了茶叶最多的那杯，小口品尝。

两人都做出了符合徐砚深习惯的选择，但方式略有不同。

这时，徐曼华赶到医院。她看到两个哥哥，先是震惊，随后仔细端详着他们的面容。

"我有办法分辨。"她突然说，"哥哥十岁那年，为了救我被狗咬伤，在左边锁骨下有一道疤痕。"

检查结果令人意外——两人都有这道疤痕，但其中一个的疤痕质感略有不同，更像是精心绘制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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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杜清晏和沈知意在医院天台商议。

"我们必须接受一个可能性，"杜清晏沉重地说，"新月会找到了一个天生就与砚深极为相似的人，并对他进行了从行为到记忆的全面模仿训练..."

"不，"沈知意坚决摇头，"再像也不是他。我相信我能感觉到。"

她回忆起与两人接触时的细微差别：一个握手的力度，一个眼神的交汇，一个不经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