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这个三六九等啊,他不管啥时候都是去不掉的。”
“人家领导那就是过去的大老爷。”
“大老爷可不得好几个人伺候着。”
韩卫民见扯远了,笑道:“爸,你胡说些什么呀。”
“这都解放了,您说这些话,要挨批评的。”
秦大山憨笑道:“这不是话赶话,赶到这了嘛。”
“不说了不说了。”
韩卫民扭头看向秦淮芳、又看看秦淮玥,笑道:“你们有空都可以到姐夫家里来。”
“在城里住一段时间,感受一下城里人,不用下地干活的日子。”
秦淮芳、秦淮玥激动的笑着,憧憬着美好的日子。
入夜。
秦母给韩卫民铺好了炕,被褥都是新的,盖起来有股太阳的香味。
韩卫民躺在炕上,嗅着土炕上的一点点土腥气,渐渐进入梦乡之中。
翌日。
众人吃过饭之后,都在大队会议室门口集合。
秦满仓也来了,扛着自己家的猎枪。
他看着韩卫民等人拿着三八大盖、中正式步枪,眼里止不住的羡慕。
他这杆枪不过是个老套筒,威力有限。
连成年野猪的皮都打不透。
倒不是说这野猪的皮有多厚。
关键是这些野猪,有事没事就爱去松树上蹭一蹭痒痒。
松树上到处都是松胶,黏性极大,而且干了之后,硬度很大。
加上一些树皮上的渣滓、灰尘等等,天长日久下来,野猪浑身宛若套了一层盔甲似的。
它这一身‘铠甲’老虎狮子见了都没辙。
很快,秦家庄来了三四十号人。
这些人是帮忙抬野猪的,有的则纯粹是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