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她就转头上楼了。

耳机里，某位被禁了足的蝙蝠幽怨的声音传来：“很喜欢人家的裙子？哼？”

“吃醋了？”

“我只是想提醒自己的姐姐，不要一不小心玩砸了。”

“才不会，我就是……想给你找个能信得过的秘书。”

“呵呵，不是格温多琳小姐自己想找？”

回忆结束。

“韦恩小姐，韦恩小姐。”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克拉克轻唤的声音。

格温心中了然，好戏，该开场了。

格温闻言，脸上噙着微笑缓缓转过头朝声音来源看去。

“啊，肯特记者。”

克拉克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严肃：“我想问您个问题，韦恩小姐。”

格温的脸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丝古怪：“采访时间早就过了，还记得吗，小记者？”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这……这就是和影后吗？

可恶，对戏压力好大！

压下心中的波动，克拉克面色愈发严肃，直奔主题。

“你对哥谭的蝙蝠预警持什么立场？”

“嗯哼？”格温的眼睛轻轻往上挑了一下，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玩味。

克拉克没有退缩，继续道：“公民自由在你的城市遭到了践踏，善良的人生活在恐惧之中。”

格温听到“善良的人”这几个字，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善良……吗？”

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