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我后面询问的汉密尔顿受贿、如何购买违禁药品，甚至是到底是哪个精神病学教授购买的精神病人，这些都和前面的答案有关的，不是吗？”

“既然你受贿过，那询问你的行贿者是谁，很合理吧？”

“既然你买过违禁药品，询问你找谁买的，也很合理吧？”

“可自己作为购买者，雨教授好像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跟谁买的这个药物？”说到这，J挠了挠自己那头短发，亢奋的劲儿瞬间消散了些许，整个人透着股无精打采的感觉：“老实说，我都有些懵，咱们这精神病教授为什么要干这么找死的事情？”

“虽然说被选中作为答案的人，头顶的‘亲亲脖子助眠仪’会下降。但是自己答错了，同样也会下降啊。”说到这，J的表情变得愈发古怪，视线再度飘向蝙蝠侠，“你说，他会不会是觉得你能一直救他，所以他才敢这么作死的？”

还没，等蝙蝠侠回应，他就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别说，好像还真有可能。”

“不过这么说来，又好奇怪啊。”J径直来到了杰佛逊的断头台旁，趴在这边，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拍了拍杰弗逊的脑袋，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唉，阿杰，你说雨教授咋那么恨你呢？你真没干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比如说拿他女装照晚上去祈祷什么的？”

而此时的杰佛逊，早因为身旁溅射到自己脸上的血，吓得抖若筛糠。

他下意识的将脑袋偏向另一边，不去看地上的血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唉，现在的小年轻社交能力就是差。你先自己待会儿，我去找你‘蝙蝠叔叔’继续聊天了。”看着杰弗逊久久不做回答，J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着手套沾上的血，他脸上露出几分嫌弃的表情。

在断头台的栏杆上轻轻蹭了蹭之后，他再度转头看向了蝙蝠侠，露出了微笑。

蝙蝠侠看着他，沉默片刻，通过变声器发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或许犯了罪，但是他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而非像这样死于你所谓的‘审判’。”

我这话刚说完，J没忍住，开始肆意的狂笑起来。

笑声在整个礼堂回答，显得是那么刺耳。

他笑了好半天，笑弯了腰，眼泪都笑出来了。

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断头台上，过了好半天，他才终于勉强喘匀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