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头顶的铡刀缓缓上升，那枚卡住刀刃的蝙蝠镖失去了支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此时的雨果，脸上那狂热的笑容是那么的兴奋，他看着天花板上的蝙蝠侠，眼中有着狂热而病态的热爱，就仿佛是研究者看到了完美无缺的研究对象。

而阴影中，J的眼神微微眯起，看向了那正处于某种狂热状态下的雨果，心中杀意迸溅。

“好了好了。”J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并没有透露出自己的杀意，“现在，应该轮到卡尔先生答题了。”

“准备好了吗孩子？”

杰佛逊?卡尔轻轻瞄了一眼雨果，见对方只是专注的看着蝙蝠侠，他咽了咽口水，点头道：“我、我准备好了！”

“你应该回答我‘是的船长！’算了，估计你童年没看过这个。”J笑了笑，这才继续道，“你之前也说过，自己贩卖过病人，那么……你卖给的那位精神病学的教授，是谁呢？”

“需要……我给你选项吗？”

杰佛逊摇了摇头，眼神认真了起来，一字一顿的道：“我将那些被医生确认为无法治疗、也没有亲属的病人，卖给了雨果?斯特兰奇。”

场上陷入短暂的安静，紧接着是J炸响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恭喜你，回答正确，那么接下来……”

还没来得及说完，天花板上的蝙蝠侠突然就动了起来。

她猛地伸手，甩出了三个蝙蝠镖。

这三柄蝙蝠镖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目标却并不是舞台上，而是礼堂中的一片阴影。

“叮——！”

金属与金属之间清脆的碰撞声响起，蝙蝠镖似乎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挡了下来。

“哎呀哎呀，你这样搞那可没意思啊……”J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懒散，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满的抱怨，“小蝙蝠二小蝙蝠，怎么能突然袭击主持人呢？这可不太礼貌哦。”

听到这平淡的语气，原本就不抱什么希望的蝙蝠侠心头顿时一沉。

这意味着她的攻击，落空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