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色的房间里，四周墙壁都是光滑的镜子，将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清晰无比，却也让人看不清真实的边界。

那个金发男子被牢牢地绑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变得黯淡，脸上满是憔悴，胡茬也显得更加杂乱。

他对面，站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被绑的金发男子，脸上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

西装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地开口：“姓名？”

金发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保持着沉默，仿佛没听到这个问题。

“你从哪来的？”西装男子没有放弃，继续问道，目光始终落在对方身上。

回应他的依旧是死寂般的沉默，金发男子像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独立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西装男子又问了一个问题，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可金发男子还是没吭声，房间里只剩下镜子反射光线时的微弱光泽在流动。

西装男子看了他几秒，无奈的叹了口气：“好的，谢谢配合。”

听到这话，原本陷入沉默的托尔都忍不住抬头。

我，配合了吗？？

审讯官不再多言，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他手上的笔记，进去时什么样，出来时依旧什么样，上面没留下任何新的字迹。

他长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位负责指挥的红发女子，心里多少有些发虚，脚步迟疑地走了过去。

“格温特工，”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这样……就可以了吗？”

格温的目光落在那本根本没写字的笔记本上，随即抬眼看向审讯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这样就可以了，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审讯官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确认：“真……真的？”

“真的真的～”格温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骗你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