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和服少女已经冲了上来，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算得上纤弱的身体因害怕而微微发抖。

“别打我姐……别打……”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充满了无助与可怜，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哭腔。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怀中的少女，缓缓松开了捏紧的拳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科波特。

科波特脸上那冰冷的笑容淡了几分，他转过身，对着蝙蝠侠不紧不慢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便迈开步子，先行走回了里屋。

蝙蝠侠依旧沉默着，跟着科波特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进里屋。

里屋简单朴素，陈设少得可怜，除了正中央那张看起来还算像样的沙发，其余的物件都透着股廉价感，不值什么钱。

科波特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到沙发上，身体向后一靠，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站在门口的蝙蝠侠，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说说看吧，哥谭的大英雄，你过来总不可能是因为想念我的双胞胎保镖了吧？”

蝙蝠侠站在原地，黑色的披风垂在身侧，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有一队人马在市区和其他帮派的人遇上了开始火拼，这事你知道吗？”

科波特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带着一丝警惕问道：“哪一只？”

蝙蝠侠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直接报出了被炸大楼的具体地点。

科波特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沉吟片刻后开口：“那队人也是出去做交易的，听你说这情形，大概是遇上了黑面具那帮子人，才起了冲突打起来的。”

“交易对象是谁？”蝙蝠侠追问。

科波特抬眼瞥了他一下，慢悠悠地说：“一个脸上缠满绷带的人。”

“他买了什么？”蝙蝠侠步步紧逼，不肯放过任何线索。

科波特突然笑了笑，带着几分嘲讽和警惕：“你这是想让我透露自己货物的信息？蝙蝠侠，你可别忘了，生意场上，保密可是基本准则。”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那藏在头盔后的目光仿佛带着穿透力，直直射向科波特，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科波特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抓起桌上的寿司塞进嘴里，试图用咀嚼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

可那寿司到底是什么味道此刻却全然尝不出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对面的那只蝙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蝙蝠侠那毫不掩饰的不认可，那目光像无形的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深色的西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