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问个问题，怎么把自己问破防了？

布鲁西咬着下唇，强自镇定下来，指尖在蝙蝠电脑的键盘上敲击了起来。

随着一连串数据流闪过，原本模糊的监控画面突然被放大三倍，以极慢的速度逐帧播放。

死亡射手手腕微不可察地颤动，一枚子弹破膛而出。

诡异的是，子弹并未径直飞向人群，而是在撞击墙面之后反弹，如淬毒的蜂群般扎进在场其中一人的要害。

再然后，子弹反弹反弹反弹，鲜血喷溅的慢镜头里，黑帮打手们甚至来不及做出惊恐表情，便如同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

阿尔弗雷德看着屏幕里子弹如同有生命般在墙面与人体间疯狂反弹，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眼中满是震惊与困惑。

他转头看向布鲁西，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小姐，您觉得这正常吗？”

布鲁西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紧盯着画面里不断反弹的子弹轨迹，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正常吧？子弹反弹杀人也不是没可能，只是这角度和精准度……”

她的声音渐渐变弱，意识到自己的解释有些牵强。

“如果这算正常的话……”阿尔弗雷德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银质餐盘重重放在控制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我觉得未来有个力大无穷速度超快眼睛能放镭射激光的存在都不奇怪了。”

“那应该是不可能的……”

“啊欠！”大都会大学，一个男生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按道理来说，他实际上很帅，只不过平时非要戴一副眼镜，将自己的大半张脸遮了起来。

转头看了看宿舍里的舍友，又听了听周围的声音，确定没有异动之后，男生笑了笑，重新躺回床上。

……

蝙蝠洞。

布鲁西轻咳两声，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她将视线投向最后一个写有资料的屏幕。

乔纳森·克莱恩。

相比起另外两名雇佣兵，这位克莱恩老师的信息反而是更全的。

其中包括了童年的悲惨经历，以及在哥谭大学获得的学术地位。

当然，这其中最关键的还是他是格温多琳·韦恩的导师。

“这位没视频吗?”